辰曦橙子

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周棋洛x你】迟来的告别


*周棋洛死亡预警!!!不喜勿入(划重点)

*ooc有的,文笔非常渣

*大家来看看啊(我会不会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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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揉着钝痛的额角从床上中爬起来,眼睛通红。是的,你又做了那个梦:

那天,当你匆匆赶到时,周棋洛的车子倾倒在路旁,车上的火已经被扑灭,只有一些零星的火点散落在车旁。那有着一头金发的少年,躺着担架上,脸盖在白布里。你颤颤巍巍的伸手颤抖着揭开蒙在周棋洛脸上的白布,苍白的容颜就像睡着了一样,安静的躺在那儿。你却知道,他不会醒了,那个叫周棋洛的少年不会再笑着喊你薯片小姐,不会再握着你的手告诉你他在你身边了。你抱着周棋洛的身体哭的几乎晕厥,一遍遍的喊着周棋洛的名字。紧紧攥着周棋洛冰凉的指尖,希望得到最后一丝残余的温暖。

这梦境太过真实,你的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抓着被角的手湿了一片,黏黏糊糊的。

“薯片小姐,你怎么了?”

周棋洛迷迷糊糊的把自己的眼睛扒拉开,看着你。

“还早呢,再睡一会吧。你看你,眼睛都红了,都变丑了。”

“你说谁丑?”你贪婪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周棋洛,佯装生气。

“哈哈哈哈,我错了我错了。其实,在我眼里薯片小姐是最漂亮的。”

你怔怔的看着周棋洛,梦里的情景又出现在眼前。“琪洛,你……你最近出门坐车要小心一些啊。”

“好。”周棋洛看你的眼神暗了暗,贪婪又又眷恋,似乎在无声的诉说着什么。你狼狈不堪的躲开周棋洛的视线,压下心中强烈的不安,跑去洗手间洗漱。周棋洛的目光追随着你,直到门板咔的关上,才深深的垂下头。

周棋洛送你到门口,再三嘱咐你过马路要小心,在路上不要分神想其他的事,他会一直在家等你。

“周棋洛你是把我当小孩子吗?放心啦。”你笑开了,冲周棋洛摆摆手走进电梯。

踢着路上的石子,越想越不对。你一般做梦第二天都不会记得,这次却意外的清晰,连你拿纸巾为周棋洛擦去脸上的血迹的细节都记忆犹新。血液腥臭的气味都似乎还灌满鼻腔。你揉揉胀痛的太阳穴,强压下翻腾的胃,暗自庆幸你早餐没吃什么东西,否则可就真要忍不住了。

恍恍惚惚的来到公司,刚跨步进门,就差点溺死在众人悲伤担心的眼神中,你顿了顿脚步,扯了个笑脸:“怎么了这是,这么看着我?”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默契的沉默不语。你快要被这压抑的气氛搞疯了,又等了会儿耸耸肩道:“不说我走了啊。”你转身去了办公室。才坐下没一会儿,椅子都还没坐热,门外就想起了敲门声,断断续续的,似乎敲门人有点犹豫。你闭了闭眼,“……进来吧。”悦悦小心翼翼的推开门,又往外看了一眼,像是在确定些什么。你有些好笑的勾了勾唇,强打精神等着她开口。

悦悦磨磨蹭蹭这只脚尖贴着那只脚跟蹭到你面前。建设了好一会儿心里防线,才鼓起勇气开口:“老……老板,你振作一点吧!”

我心里一惊,压下慌乱的情绪,抬头干涩的笑笑,“我怎么了?我一直很振作啊。”

悦悦使劲的甩头,“老板,你别再自欺欺人了,周棋洛已经死了。两个月前出的车祸,不可能再回来了。”

你呆愣愣的坐在椅子上,这个消息就像惊雷一样把你炸醒,连梦境都不让你留存。悦悦担心的看着你,咬咬牙在桌上留下一瓶镇定剂,“老板,逝者已矣生者如斯。生活还是要继续的。周棋洛他肯定也不想你这样。”你安静的垂着头一动不动,摆摆手示意悦悦自己要冷静一下。悦悦看着你叹了口气,不管是为了公司还是为了你们的情谊,她都希望你能走出来,而不是活在自己的幻想里。

门被轻轻带上,你仰头靠在椅背上。这两个月的种种闪过眼帘,有那么一瞬间,你以为自己也要死了,眼前在过走马灯一般。你真的不知道吗?

你咧开嘴自嘲的笑笑,其实是知道的吧。两个月来,你和周棋洛除了对话之外什么肢体动作也没有,有时候一个恍惚,站在衣柜前嘱咐你多穿点的周棋洛就不见了,只剩一团空气和敞开的柜门。还有那个怎么也不愿打开的抽屉。带着咸味的液体留到嘴里,苦涩了心。

都是假的。

周棋洛不会再回来了。

你含着冰凉的水咽了药,失了魂般跌跌撞撞的在一群人担忧的视线中跑出公司,恍恍惚惚的上地铁回家,脑子里全是零散的记忆和那个带血的梦境,眼前也一阵阵发黑。

回家开了门,你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冲你微笑的周棋洛,还是那样,隔着一段距离,就像隔了整个世界。你第一次无视了他的笑容,踉跄的跑回房间,打开衣柜,颤抖着拉开最里面的抽屉,一件带血的衣服映入眼帘,那是周棋洛出车祸那天穿的,深褐色的血迹不堪入目。也许是因为抽屉合的太紧不透气的缘故,浓郁的血腥味冲入鼻腔,就和那天一样。你翻开衣服里面全是你和周棋洛的“故事”,都是封尘的往事。

你摸着周棋洛的那枚戒指,他曾经和你说过,这枚戒指对他来说意义非凡。你第一次去他的演唱会时留的票根,那是他小心翼翼旁敲侧击询问你会不会来的眉眼,至今你还记得。还有在危险来临时他把你护在怀里,手紧紧把你的头按在他胸口,轻声安慰你别怕。你的泪水又溢出来了,滴在衣服上,晕开了血迹。攥着衣服的手骨节发青。你转头,眷恋的看着身后的周棋洛。他还是那张脸,只是眼里盛满了心疼,你缓缓吐出一口气,苦笑道:“悦悦这药,没有用啊。”

周棋洛的身体猛然一颤,然后半跪下了,伸手环住你的肩,就像把你搂着怀里,你微微低下头,就像靠在周棋洛的肩膀上一样,吸吸鼻子。


还真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啊。

你靠在床头,把所以思绪的锁在自己心里,手机也关机了。整体除了对着天花板发呆,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脑子里想的都是周棋洛。你终于把一切都理顺了,从周棋洛的死亡,到你选择性失忆,再到出现幻觉。那个幻像也一直伴随在身边,站在床旁或坐在身边。也许是已经是你已经发现是幻像,所以三天来,他一句话也没说,只是陪着你。

第四天凌晨你猛地从床上做起,天刚蒙蒙亮,空中还飘着雨丝。你带着你和周棋洛下雨天经常一起散步时撑着的伞,赶了最早一班车去了墓园,去面对你逃避了两个月的现实。墓园的老大爷或许是看过了太多离别散场,看淡了世事,大早上被吵醒也没有什么怨言,只是告诉你小心台阶滑,就让你进去了。

最终你站在了周棋洛的墓前,照片上的笑脸那么明艳,可是却是黑白色的。你蹲下,用巨大的雨伞遮住自己的身形,泣不成声。

“琪洛,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会好好活着,带着我们两个人的份,去看曾经没有看过的风景,去走曾经没有走过的路。所以,你也好好的,向前去吧。”

“再见,周棋洛。”

“再见,我的薯片小姐。”

不远处的阴影里,周棋洛的身影渐渐消散,他的心上人比他想的还要坚强,已经不需要他为她遮挡所有的风雨了。

他可以放心的走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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