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曦橙子

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叶黄】十八岁的盛夏

*一篇叶黄青梅竹马的黄少天成长史。

*(其实就是流水账……

*私设如山,ooc致歉,欢迎来看!

*祝世上最好的少天生日快乐,恭喜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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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叶修的母亲与黄少天的母亲是同一个大学同一个寝室的好闺密,毕业后即使一个在B市,一个在G市也依旧保持着联系,时不时就互相飞来飞去的看望。

黄少天出世的时候,叶修妈妈特地带着四岁的叶修和叶秋从B市飞到了G市。于是四岁的叶修站在床头插着腰伸着脖子看摇篮里的黄少天,对视半晌后评价道:“脸皱巴巴的,丑。”

黄少天:“……”

黄少天:“哇——”

叶修:“……”

哭声惊天动地,十分嘹亮。

于是叶修的屁股就被自家母亲的巴掌光顾了。

从此叶修一见到黄少天就喊小哭包,黄少天一听就哭,然后叶修就被叶母追着打,黄少天在一旁一边吮着手指笑一边喊:“叶修哥哥加油!”

如此循环往复。

02

叶修十二岁的时候,黄少天也上了小学,话唠的早就本质渐渐展现出来了,等叶修暑假再来G市,当初只会哭的小包子,已经背着个书包屁颠屁颠地追在叶修身后要他讲B市是什么样的,雪又是什么样的。

“叶修!叶修!我跟你说G市的早茶特别好吃什么奶黄包,糯米鸡,虾饺,凤爪,一盅二件,你们B市有没有这些吃的啊,有没有有没有啊?B市冬天是不是老下雪啊?雪是什么样的?”

“啧,叫哥哥。”

“切切切,才不要。”

一开始叶修还耐着性子回答两句,后面发现这小话唠问题实在太多了,吵得头晕,而且那人貌似也不一定要自己回答,于是就偶尔捡两个问题回过去,其他的就一律嗯嗯啊啊的敷衍。

有一次,叶修走着走着听见后面没声了,回头一看,黄少天正在那抱着头缓呢,一只脚抬起来一只脚杵在地上转了个360º。

“有……有点晕。”

叶修乐了,转身走到黄少天面前蹲下。十几岁的少年,正在长身体的时候,每天个头都在往上窜,时不时就要买新衣服新裤子,所以叶修看进去倒是比黄少天高了不少,蹲下来正正好能透过黄少天的时候指缝,看见小朋友埋在手掌心里黑葡萄一样的眼睛。

“说话把自己说到缺氧,你可真够可以的。”

“还晕?叫声哥哥就背你回去怎么样?”叶•大尾巴狐狸•修淳淳善诱。

黄少天思考了三秒钟,决定免费劳动力还是要好好用的,叫一声有不会掉块肉。

于是叶修就心满意足地听见了黄少天用软软糯糯的嗓音喊了声,“叶修哥哥。”

再回去的路上,黄少天趴在叶修背上挥舞着小胳膊撇着嘴捏叶修的脸,左揉一下右扯一下。

“别灰你的胖爪子了,哥看不见路了。”

黄少天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胖?那里胖了??明明很瘦好不好???这人什么眼神儿!

最后黄少天困的撑不住只好气鼓鼓的把他靠在了叶修背上,趴在叶修背上打起了瞌睡,叶修感受到背上的温度,勾唇笑了笑,没说话。

落日的余晖透过路旁枝叶洒在两人身上,暖洋洋地勾勒出一幅平静安逸的画。

03

叶修一家一般都是在七月份的尾巴来G市,呆个十几天给黄少天过完生日顺块蛋糕再回去。

结果叶修在高中毕业后瞒着所有人报了H市的大学,去做了游戏编程的专业,亲戚老师无一不唏嘘不已,表示这么好的成绩可惜了。叶父拿起了家法把叶修揍得皮开肉绽,叶修在伤好后还是拎着个小行李箱,在七月初义无反顾的去了H市。

自然这一年叶修没能一起去G市,黄少天觉得今年的暑假特别枯燥乏味,就像夏天少了汽水一样,让人提不起劲儿。一定是太热了的缘故!黄少天在心里对自己说。

生日的前一天,黄少天终于没忍住,大晚上的在QQ上对叶修实行了狂轰滥炸,可是叶修那丑丑的头像就是一直灰着,昭示着这号的主人没有在线。

黄少天趴在桌上吸吸鼻子,“靠,什么人啊,说好每年生日都会来的呢!大骗子!”

被调成最大声的QQ提示音把黄少天从桌子上震醒了,“我去,我什么时候睡着了。谁啊,这么晚不睡觉。”

黄少天点开QQ的瞬间瞪大了眼睛,沉寂了这么久的失踪人士终于回了信息——下楼。

黄少天一身血往上涌,脸憋的通红,手却冰凉一片,起身抓起钥匙就往门外跑,还被挂在门旁边的雨伞拌了一下,险些把门牙磕在地上。

黄少天踉踉跄跄的冲到楼下,还没开口,叶修就先用指腹贴上了他的唇。

黄少天:“!!!”

叶修:“嘘,别喊,免得把你妈招下来。”

黄少天甩了甩头压低了声音问:“你怎么来了,我以为你不会来的,不怕被叔叔阿姨抓回去啊。”

“那能啊,你生日我当然得来啊。”

“既然来都来了,那礼物呢?我看你也不好意思空手来。”

“呵呵,哥来了不就是最好的礼物?”

“???”

“靠靠靠靠靠,老叶不带你这样的!信不信我把你打包邮寄回去啊。”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再等等啊,乖。”

“乖你妹啊!”

“我没妹妹。”

叶修腕上的表发出“叮”的一声响,叶修抬手看了时间,黄少天的视线就随着叶修的手跟着转。不得不说叶修的手很好看,不仅修长还骨节分明,随便动动手指都是可以被美术生画进画里的美景,在黄少天眼里更是跟开了美颜滤镜一样。

只见那只手从身后的地上拎起一个纸袋,然后瞬间就伸到自己面前,“看啥呢,这么入迷?”

“呶,给你的,小朋友生日快乐!”

“谁是小朋友啊!!!”黄少天伸手接过袋子,紧紧攥在手里。

“谁应就是谁呗,行了,快上去吧,哥也要走了。”

“你也去哪?宾馆吗?”

“回H市啊,明早还有事儿呢。”

“这么晚不睡觉了你!”

“飞机上上睡呗,真得走了,不然飞机赶不上了。”

错过飞机叶修可就只能睡机场了,黄少天也不敢再拖,只好说:“谢谢礼物!等我以后高考完去找你!”

叶修看了他一眼,“行,等着你。”

叶修转身走了几步,舔了舔有点干涩的嘴唇从口袋里摸了根烟出来,叼在嘴里点燃,抽的是最便宜的白沙,基本没什么味儿,就是解解瘾。

黄少天看着那人的背影似乎是不甘心的开口:“老叶!有什么问题就和我说——”

“别自己憋着——”

叶修右手夹着烟挥了挥表示自己听见了,那一点火星在浓重的夜色中格外明显。黄少天目送叶修的身影带着一点亮光钻进黑暗里,飘飘忽忽越走越远,直至什么都看不见。

黄少天转身上楼,轻手轻脚的开门,又飞速的钻进自己的房间,看了眼电子钟——八月十号,00:05。

黄少天抱着纸袋把脸埋进枕头里,安慰着自己狂跳如雷的心脏,“靠!太犯规了吧。”

黄少天不负众望的失眠了,第二天顶这两个熊猫眼浑浑噩噩地坐在饭桌前,引得黄母一顿关心,对此黄少天表示昨晚来了只耗子。

嗯,撩完就跑的大耗子。

04

黄少天上的是G市最好的高中,临近高考自然也是抓得最严,压力最大的学校,再加上黄少天自己也肯吃苦,就有点昼夜不分,一分钟希望掰成两分钟用。

黄少天的体重更是飞速下降,瘦了一圈,达到了许多女孩每天心心念念的减肥效果。

黄父黄母倒是心疼的不得了,明天变着花样的给黄少天做好吃的,可惜每次黄少天都吃不了几口就又爬回书桌前奋笔疾书。

能够每天抽空和叶修聊两句生活小事,对黄少天来说就是最好的休息了。

叶修坐在电脑前看了看黄少天发过来的话,眯了眯眼睛,敲着键盘打字。

叶修:别熬太晚,早点睡,明天精力足。

黄少天:知道啦知道啦!我说老叶你怎么和我妈一样。

叶修:啧,哥这是关心你。

黄少天:好好好,关心我,等着我高考完去H市找你吧。

黄少天下了QQ按灭了屏幕,满血复活一般抽了张模拟卷来做。

在同一片夜空下,黄少天在台灯下奋笔疾书,微光勾勒出少年认真又带着未入世的稚嫩的脸庞。叶修身前电脑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英文字母和数字,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一次次的尝试修改着。

他们在不同的城市一同为着还未发生的未来努力着,这片夜空看见了。

05

高考如约而至,黄少天在最后一场考试结束时伴着玲响合上了笔盖,搁在桌上,昭示着他的少年旅程结束了。这次,没有老师再摧他们赶紧散场。

不出所料,黄少天考上了本一一所不错的大学,报了金融系,对此,叶修戏称:“你这是打算帮我理财吗?”

黄少天则不屑一顾:“你有财让我理吗?”

叶母在七月末来看黄母的时候,拿着黄少天你录取通知书赞叹,“诶,少天就是好,不像我家那个,唉。”黄少天在旁边听着心虚的缩了缩脖子。

八月九号的时候,黄少天跟自家母亲说,同学约着一起出去旅游,顺便在外面给自己过生日。大概是黄少天的表现一贯的好,所以黄母也没多问就慷慨放行了,临走还问黄少天钱带的够不够,多拿点钱去请同学吃饭。

第一次自己出远门的黄少天带着个小行李箱,把录取通知书塞到了包里,想了想又把叶修送他的手表扣到了手腕上,那是和叶修当初戴着的一样的手表,就和情侣表一样。

黄少天打扮好自己,晃晃悠悠的在机场旁的麦当劳呆到了晚上,和叶修聊天聊到手机发烫,然后踏着夜班飞机,飞去了他心心念念的H市。

最近气流平稳飞机没有晚点,黄少天在12:56分站在了H市飞机场的安全通道口,叶修早就等在了那里,半倚在墙壁上,低头看了时间,又看了看黄少天的左手,扬了扬嘴角。

叶修站直了身体冲着不远处的少年张开双臂,“少天大大,欢迎来到H市。”

黄少天抿了抿唇,冲着叶修咧嘴一笑,两颗小虎牙亮晶晶的。像抛光养晦的剑客终于磨利了锋芒,挥舞着长剑,准备亮出惊世的风采。

他松开行李箱向着叶修跑了过去,扑进那人怀里。机场里赶路的人行色匆匆谁也没注意到这安全通道旁的小插曲

他们的感情就像是流水潺潺,水到渠成般自然而又命中注定。

06

机场的报时声适时响起——现在是北京时间零点整。

叶修抱着怀里已经长开了的少年,心底柔软的一塌糊涂,嘴角止不住的扬起,他低头靠在黄少天的肩窝,开口。

“十八年,等你成人,够不够?”

够了。


END.

至于那天晚上黄少天满面泪痕的被叶修压在床上,听他说:“小哭包怎么还没长大啊。”黄少天表示他什么也不想说。

“十八年,等你成人。”这句话来自网络上一位老师根据高考作文题写的一句话。

【叶黄】前世今生

*私设如山,ooc致歉!文笔渣!

*HE保证,请放心食用!

*老叶生日快乐!!!!!!!!

*欢迎来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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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庆5年。

荣耀帝国蓝雨军团副将——黄少天,卒。年仅21岁。

皇帝在朝堂上叹了句天妒英才,就吩咐厚葬了。葬礼准备的匆忙,就像急于掩饰什么不堪入目的阴谋一样。

等叶修从边境赶回来的时候只堪堪赶上黄少天的葬礼,人都盖棺定论了,总不能再拆开扰人清净。叶修定定地站在人群外围,看着黄少天的棺椁缓缓被抬进墓室,入土为安。

叶修只是静静地站着,赤红着双目,没有聚焦地瞪着墓穴。忌惮蓝雨势力的;跟着一起来做做样子的;刻意来讨好的人,都呆不长久,葬礼一结束就蠢蠢欲动几欲离开了。有了第一个的退出,后面的也就走的好无心理压力。

人都是这样,只需要说一句我不是第一个,我是跟着前一个人的,就有了心里安慰,也有了理由。

叶修一动不动的看着人潮的起落,最后只剩下那些个熟悉的面孔。叶修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压把悲痛压回心中,胸腔震得他肋骨生疼。

喻文州走到叶修身边拍了拍叶修的肩膀道:“叶神,别看了,少天……已经走了。”

“……没有问题?”叶修喘息一声,他想不明白,明明是万无一失的局,为什么黄少天会被一箭穿心。

“我……检查过了。”喻文州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藏在衣袖下的手紧攥成拳,“没有问题,是我指挥失误。”

叶修闭了闭眼,轻轻摇摇头,率先转身顺着台阶下山,每一步仿佛都有千斤的重量。

“少天,你先自己睡一会儿。”

一百零一级台阶隐蔽在密密层层的树林中,透露出一种静谧的压抑,风一吹,就有树叶萧萧瑟瑟地落下来。

双脚落在平地上,叶修觉得自己所以的力量仿佛都被抽空了。他虚浮着脚步,拖着浑浑噩噩的身躯回了酒馆。伙计看见平时虽然懒散但眼中总带着光的叶大将军,满脸风霜,几天连夜奔波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挂在眼底,下巴上也冒出来点点胡渣。

他眼中的光,落了。

叶修和黄少天的关系并没有刻意隐瞒,虽然一度受人诟病,但久而久之也就习以为常。有时候两位将军得胜归来,腻在一起享受这难得的温存时,众人也笑着祝福。

可惜,世事苍茫。

叶修似乎是感觉到身边有人,凉凉的看了一眼,涣散的目光好不容易有了聚焦,“麻烦来几壶酒,谢谢。”叶修的声音哑的不成样子,他重重的咳了一声,又重复了一遍,伙计才听清了他说的话。

伙计拎着酒又端了几叠小菜给叶修送了上去,又飞快地退出去合上房门,把空间留给这位暗自神伤的叶将军。

叶修拎起一壶酒,撕开封口,浓郁就酒香扑面而来,他用拇指腹摩擦着酒瓶边缘,将瓶口溅出的水渍一滴滴擦净。

‘老叶,空腹喝酒不好!’

这句话盘旋在叶修的脑海,又似乎回响在耳边。

叶修苦笑一声:“就这一次啊,少天大大。”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管流进胃里,苦了心神。叶修并不擅长喝酒,他自己也知道,但是他在今夜强忍着,喝了一壶又一壶直至不省人事。宿醉的代价便是第二天头痛欲裂。

叶修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身体很累,可是脑子却很清醒。他的脑子里塞满了他和黄少天的回忆,从相遇相知到相恋。一个新王朝的诞生总是伴随着无数外邦近邻的狼子野心,谁都想试着咬一口这栓地不太紧的摇摇欲坠的肥肉。因此叶修和黄少天总是聚少离多,奔波在各自的战场,所向披靡。

如今,盛世初始,君不复回。

叶修为了黄少天醉了一宿,躺了一日,第三天就收拾好自己,顶盔掼甲策马扬鞭赶回边境。他也就只能这样了,边境的百姓还等着他去守护,虎豹狼豺还虎视眈眈地盯着这个初生的帝国,黄少天的仇还没报,他还不能一直躺下去。

安庆8年

叶修半靠在床头,手上握着一把通体全黑的长枪——却邪,这把枪跟着他算是出尽了风头,敌人见枪胆寒,可也沾了太多血腥气,洗都洗不掉了。叶修拿着布细细擦过却邪的每一条纹路,专注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位老朋友一样。那倦懒的眉眼下,藏锋无数。

重复擦过几次后,叶修把却邪靠在床头。和衣而卧,从床里拽出来一件被布袋包裹着的器具,搂在怀里。看形状,是一把剑。

即使隔着布袋也能感觉到丝丝凉气,定是把好剑。如果喻文州在这里,一定会认出来,这便是当年皇帝不舍得那去陪葬,结果后来不翼而飞的名剑——冰雨。

黄少天生前惯用的武器。

叶修合上眼,听着窗外一年都难遇一次的雨声,在沙漠边缘响彻,外面隐隐约约传来欢呼声,好像再说,“这叶将军来了,老天都开眼了!”

叶修半梦半醒间听见

‘我去,老叶你不抱却邪抱冰雨,有你这样的吗?不怕你家却邪吃醋啊!快放开我家冰雨!’

如果他还在,一定会这么说的吧,叶修想。

“少天……”

‘我在!’

黄少天难得少说一句话,可叶修没听见,他沉沉的睡过去了。

黄少天:“好吧,看在你这么累的份上,就不和你计较了。”

其实黄少天也很惊奇,他居然还活着,虽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活着。

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战场上,瑟瑟寒风吹起了他的衣角,他却不觉得冷。黄少天嘟嘟囔囔地起身往军营走,边走边抱怨:“靠!队长怎么也不把我拉回去,居然让我在这儿躺着,肯定是郑轩的主意!看我回去不收拾他!也不怕我流血而……死?”

黄少天倏然停住了脚步,“我是不是,应该死了?”

他回头看了看满是狼藉的战场,东倒西歪的战旗,还有布满血腥的土地。没有他想看的东西。

黄少天飞奔进城池,城门还没关,城内挂满了白绫。征战期间哪有什么干净的东西,一片片染了灰的白布,拖着它们残破的身躯高高挂起。

黄少天有幸看见了自己还没入棺的身体,身边站着的喻文州早就没了以前游刃有余的微笑,紧锁眉头,眼中满满的都是自责。黄少天抿了抿唇,干哑着勉强开口。

‘没事,队长,不是你的错!’

喻文州好无反应,黄少天突然意识到,喻文州听不见他的声音。

我……真的还存在吗?

黄少天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现在的处境,只好暂时放弃思考,跟着蓝雨的队伍回帝都。黄少天心情微妙的看着他们为自己嚎丧,他表示他什么都不想说。

在此期间,黄少天小朋友总算是学会了怎么在空中保持平衡并且不掉下来,在狗刨式飞行了一段时间后,总是飞的像点样子了,至少不用再撅着屁股。

黄少天又心情复杂地参观了自己的葬礼。

试问天下能有多少人能以旁观者的视角看自己下葬呢?

当他对上叶修隐忍悲伤愤怒的双眼时,所以莫名其妙,复杂难言堵在胸口的情绪全都找对了地方。

是了,他是舍不得了。

他跟着叶修走了一路,看着叶修的背影走叶修走过的路,时不时还在叶修耳边叨叨几句。

“少天大大,就这一杯。”

黄少天:!!!!!!!!

然后黄少天渐渐发现,叶修只要是在迷迷瞪瞪的时候都能听见他说话,虽然叶修一直以为是他太想念黄少天所以才幻听了。

所以每次叶修快睡着的时候,黄少天就感觉抓紧时间在叶修耳边叨叨,有时候被叶修一句真烦气的跳脚,然后又被那人嘴边的笑意捋顺了毛。

应当,做了个好梦吧。

这三年来,皇帝授帅印于叶修,指挥其他各大军队,所向披靡,沿着国界线平息战乱,巩固边防。

最后停在沙漠边缘,和滚滚热浪中隐隐若现的敌人们打了个照面。

这一战他们准备三年,整整三年才把这块难啃的骨头咬出一个裂缝。铅灰色的云铺满了天空,沙尘随着风扑了人满脸。敌军将领舔舐着弯刀上残余的血迹如同吃人的野兽,仿佛挡在他们马前的不是人,而是食物,眼前的城池不是国家而是领地。叶修跨坐在马上,单手擎着枪,腰间挂着用布裹着的冰雨。

“哟,来的挺齐啊,省的哥再一个个去找。”叶修冲着敌军头子挑了挑下巴,全当打了个招呼,平时懒懒的眼神此时亮的可怕。

敌军头领操着一口不熟练的普通话回道:“弟兄们都是来看你怎么死的。”

怪异的口音落在耳朵里引人发笑,军队里传来一阵压低的笑声。

“呵呵,就这样也想杀哥?先回去把话先说利索了。”

敌军将领肺都快气炸了,用他们自己的语言喊了一声,听起来就像野兽的嘶吼,随后整个部队都动了起来,瞬间尘土飞扬。

“啧啧,这都还没进化呢就想着问鼎中原。”

众人:“……”

敌军排列出一个诡异的阵型,喻文州的肩膀瞬间紧绷起来——这是当年和蓝雨对阵时用的阵型,黄少天就败在这变幻莫测的阵型下。王杰希看了喻文州一眼,策马到喻文州身边,伸出手拍了拍那人的肩膀,“放松,没事。”

喻文州深吸一口气冲着人扬了扬唇角,用鼻子哼出一个音。

“嗯。”

叶修看清了对面的站位,挑挑眉,“我说,一个杀手锏用个一次就差不多了,用那么多回,烦不烦啊。”

“你来试试就知道了。”那人依旧不依不饶地用着口音奇特的普通话。叶修都要佩服他的毅力了。

方锐看着叶修这大言不惭的样子,有些心虚的问:“老叶,你真的有办法了?”

“不然呢?”

“……”

“哥是谁?”

“……”

叶修率先策马冲出,却邪一摆朝着大阵的西北角冲去,马蹄踩在被雨水浸泡过的土地上,翻出一块块深红色的土块。这里经历过太多次战争,鲜血已经渗入地下,埋在土地的脉络中,洗不掉了。

其实这整个阵型看似精妙,其实就是围着一个中心点像万花筒一样变换不同的花样,把中心轴一抽,就会散架。

而这个中心点就是当初射杀黄少天的那个弓箭手的位置。

叶修冲入敌阵中,身后紧跟着的就是苏沐橙,长枪所指之处,箭雨相随。每当苏沐橙快要应接不暇的时候,眉头还没皱起来,叶修就长枪一圈,把苏沐橙身边的敌人划到自己的攻击范围。

苏沐橙想,他总是这样,用这种不宜察觉的温柔照顾着别人,就像轻风拂过带来清凉又不刻骨铭心。可为什么,老天这么不公,为什么非要夺走他放在心尖上的人。苏沐橙觉得自己眼眶有些胀痛,她用力吸了吸鼻子,弯弓搭箭,却听见兵刃交接声中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老叶!左边左边,左边有人冲过来了!’

‘诶诶!右边!’

‘刺他!漂亮!’

苏沐橙:“……”

黄少天飘在空着指点江山,虽然叶修现在全神贯注肯定听不到,他一转头就和苏沐橙的视线对了个正着。

黄少天:“……”

他冲苏沐橙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苏沐橙再一眨眼,眼前的身影就不见了,可她看分明,黄少天做的口型,他在说——苏妹子。

战役结束了,干涸的土地上堆满了尸体,他们赢了,赢的惨烈。叶修说的方法就是以命换命,他迎着毒箭,任由它没入自己的胸膛,用却邪斩下了敌军将领的头,敌军阵型土崩瓦解溃不成军,被一举击败。叶修恍惚间听见似乎有许多人喊他的名字,有苏沐橙,有方锐,还有……黄少天,他艰难的提了提唇角合上了眼帘。

叶修想:少天,我来陪你了。

叶修在凌冽的晚风中睁开了眼,熟悉的容颜占了他满眼。

叶修:“……”

怔了两秒后,叶修又闭上了眼睛,听说人死前都会有走马灯,估计这就是吧。

黄少天:“……”这人什么毛病???

估摸着一刻钟后,叶修又缓缓张开了眼,看见的还是黄少天的那张脸。

叶修:“……”哦,还没结束。

在叶修又要闭上眼睛的时候,黄少天神情复杂地双手一伸一起拍在了叶修的脸上,“老叶,你要是不想见我可以直说。”

叶修愣了愣,眼睛直直地盯着黄少天。黄少天见过嘲讽的叶修,温柔的叶修,隐忍的叶修,却独独没见过这样子的叶修。就好像是明明已经不抱希望,奇迹却出现在眼前。他忍不住又在叶修脸上捏了两把。

“少天大大这是摸上瘾了。”

叶修这下是反应过来了,把黄少天作乱的手扒拉开,仔细的端详着黄少天,把那人的眉眼深深印在脑海里。黄少天都被他看的不好意思了,叶修才拉着黄少天从地上起来,拨开被风吹到黄少天脸前的碎发,细细地吻上黄少天的唇,熟悉的奶香味包裹了叶修。

他们在这广袤无垠的土地上,背对沙漠,享受着久别重逢的一刻。这一吻吻的昏天黑地,就在差点擦枪走火的时候,牛头马面终于杉杉来迟。

叶修不舍地和黄少天分开,十分熟练地牵起黄少天的手,就像曾经无数次的牵手一样。

“少天,我很想你。”

“我也是。”

叶修站起来一步踏到空中,飘了起来。

“……你怎么会飞的?!”

“灵魂不是本来就会飞吗?”叶修疑惑。

“靠!”

叶修拉了拉黄少天,“走吧,少天大大,咱们飞一个。”

两位英魂随着牛头马面一路腻腻歪歪的往地府走起,前面的两位表示,他们实在是不想干这苦差事了,立过功的灵魂不愿意去轮回,他们还得陪着等,现在好不容易等到了,还要被秀一脸。然而后面的两位好无自觉。

黄少天用拇指摩擦着叶修的拇指关节道:“其实我一直跟着你,你做什么我都看得见,包括你吃饭洗澡睡觉。”

“哦?”叶修微微俯身,在黄少天耳边说了句什么,黄少天立刻炸毛了,然后又被叶修拉进怀里给顺了毛。

牛头马面第一次觉得这通往奈何桥的路居然这么长,两人跟送佛一样的把两尊大佛推给了孟婆,转头就跑。

孟婆用杯子装了两杯孟婆汤递了上去,黄少天爽快一接,抬手递了一杯给叶修道:“老叶,你看咱俩的没活到天下来朝的时候,我们要不就将就一下,行个礼数?”

“好啊,少天大大这么想嫁给哥啊。”

“去去去,别捣乱。”

叶修看着黄少天认真的神色,也收起了懒懒散散的样子。

一拜天地,轮回道作天地。

二拜高堂,前尘路作亲人。

夫夫对拜,共饮交杯酒,孟婆汤作酒。两人站在奈何桥头,饮下对方手中的孟婆汤。

黄少天觉得自己好像不认识身边牵着自己的人,但又觉得有什么东西刻骨铭心。他看向身边的人,那人眼中分明也是这种情感。他们忘记了彼此的名字,却记得他爱他。

送入洞房,入轮回,如入洞房。

礼成。

这是前世。

顺和三年。

储君继位,荣耀帝国迎来空前盛世。大街小巷,茶馆话本都在讲述那次战争,嘉世,蓝雨,微草霸图……他们的名字被深深印在这一代人的心里,被刻印进史书中流传千古。

在荣耀帝国边境的一个小县城中,一个束着高马尾的少年冲进一间僻静的屋子,清亮的少年音冲走了一室静谧,“老叶!别抽烟啦,我们来比试比试,就你这虚胖脸肯定打不过本少!”

“呵呵。”

看上去总是提不起精神的少年,在石桌旁磕了磕烟斗,随手放在桌上,抓起长枪起身。
阳光透过枝叶洒了满地,雕花的烟斗折射出一缕阳光,安安静静的躺在石桌上。前方的空地上,武器叮叮当当的敲击声响成一片。

岁月静好,一世安稳。

这是今生。

上一世,

金戈铁骑,史书留命。

这一生,

平静安适,沧海桑田。

END.

老叶:“原来每天晚上在我耳边跟蚊子一样的是你啊。”

黄少天:“……滚滚滚滚滚!”

呼,踩着点码完的生贺。来个首尾呼应,老叶生日快乐!!!!我爱老叶!我爱叶黄!
















【叶黄】此心安处是吾乡(2)


*大学创业叶x高中生黄

*私设如山,ooc致歉。

*欢迎来看,谢谢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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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黄少天盖上笔盖甩了甩胳膊,想要让酸麻胀痛的手指恢复知觉,“开学第一天就先给下马威啊,累感不爱了,要不要这么难。队长老郑一起去打游戏啊。”黄少天抱怨着侧过身把一只手搭在喻文州的桌子上歪头看着人。

黄少天和喻文州郑轩玩着同一个叫荣耀的游戏,又是同一个公会的玩家,黄少天也习惯了喊喻文州叫队长。

“少天你忘了吗,你还要去找魏老师。”

“……靠!我好像真忘了,算了算了,指不定魏老大要说什么呢,那队长你们先走吧,回头游戏上约。”

“好,那我先走了。”

“黄少,你好自珍重,不行了说一声,兄弟帮你收账号卡,放心肯定给你供起来轻易不用。”

“……郑轩你赶紧滚赶紧滚。”

黄少天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打发走了郑轩,把书包甩到背后单肩背着晃到了办公室门口,探头往里面看了一眼,正正好魏琛朝着门口打量,两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了两秒。

“黄少天你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

黄少天有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走到了魏琛身边,“魏老大你找我干啥啊,那啥上课说话的不止我一个吧,魏老大你这只点我一个过分了啊,怎么说也把郑轩一起带上啊。”正骑车回家的郑轩一个喷嚏打出来,背后还一阵凉飕飕的,郑轩抖了抖用力蹬了两脚自行车,“这天有点冷啊……”

“少贫吧你,老夫叫你来才不是因为这点小事。”魏琛满不在乎的挥了挥手,毕竟这人他是当徒弟带着的,话唠的毛病还是知道的。

黄少天一听就放心了,他这人本来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现在一听敢情不是因为他上课说话被叫过来,瞬间原形毕露。黄少天伸手就从旁边拽了张塑料凳,一屁股坐下,书包也被人扔到了地上,哥俩好地把手搭上魏琛的背,“来来来,魏老大你说,我洗耳恭听。”

魏琛一巴掌把黄少天的爪子抽了下去道:“没大没小谁教你的,你数学竞赛要开始了吧,我给你选了本练习自己去刷了,我下周检察。”

“不带这样的吧!魏老大我跟你说劳累过度可是会猝死的!上周……”黄少天苦了脸仰天长啸。

“拿了赶紧走。”魏琛赶紧打断那人的长篇大论,一把把练习册塞到了黄少天手里,开玩笑让黄少天在这儿继续叨叨,他耳朵还要不要了?说实话魏琛一直觉得黄少天要是不改改估计这辈子都找不到女朋友了,得被他烦死。

不过,黄少天之后还真就没有女朋友……

黄少天把书塞进书本里,背上书本准备溜去网吧打打游戏,就听见魏琛又在那儿感叹数学竞赛这几年越来越没意思,那人毕业了之后都没拼劲儿了。

黄少天听着就来了兴趣回头问了句是谁有这么大威力。

“还能是谁,一个臭不要脸的包揽了三年竞赛冠军,当初一堆人想着把他从领奖台上踹下去,一个赛一个的拼。”魏琛话说的不好听,但藏在脸上是的赞叹被黄少天扑捉的一点不落。

“谁啊,这么厉害!题目难度系数是多少啊,今年我一定打败他!”黄少天向来是朝着强劲的对手迎难而上的,这会儿听魏琛这么夸人,心里慕强情节上来,想问问这人叫什么名字有没有可能结识一下。

“一个天才,别打那人注意了,那混蛋现在都不知道去哪儿浪了,听说大四后就没好好呆在大学里。”

翘不出信息,黄少天也不气馁,反正记录就在那里,等自己比完数学竞赛就能知道那人是谁了,也不差这半年多的时间。

冲魏琛打了个招呼后,黄少天就溜出了学校。时间还挺早的,黄少天也不想回家,晃荡来晃荡去就停在了网吧门口。

黄少天这年龄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把校服一脱,活像个小大人,网管也就没对管就给人开了机,边开边告诉黄少天有事按铃两小时10元。黄少天应着坐了下来,熟练的打开荣耀,插入账号卡。

在主城区转了转,黄少天拉开了好友列表,果不其然喻文州和郑轩都在线,指尖一动黄少天就去私了喻文州。

夜雨声烦:队长队长!!!我来了!!!!!!

隔了一会儿喻文州的消息才传过来。

索克萨尔:副本中,少天你先一个人转转吧。

夜雨声烦:那我去打两盘JJC队长你们打完了叫我!

黄少天关了聊天框,操纵着夜雨声烦往竞技场走,才走了没一会儿,隔老远就看见一个花花绿绿的身影出现在传送点,头上顶着三个大字——君莫笑。

黄少天觉得这就叫做你刚想睡觉枕头就来了,不过这枕头不太听话,一看见夜雨声烦朝这边走来,扭头就跑,黄少天一看赶忙操纵着夜雨声烦追了上去。叶修看着电脑屏幕上追在自己身后的小剑客,和他一头文字泡就觉得头疼,自己今天怕是跑不掉了。

被追上了叶修也不恼,好好地拿起千机伞等着。他倒是乐意和黄少天pk的。其实君莫笑和夜雨声烦认识挺久的了,从黄少天还没加入蓝雨满世界抢boss的时候,叶修就注意到了,那时叶修还和苏沐橙说,这小剑客之后会是很强劲的对手,再后来,就是夜雨声烦追着君莫笑,蹲守求pk,入蓝雨,最后一战成名,封名剑圣。

黄少天看叶修不跑了,手指操作键盘摆了个微操,叶修看见夜雨声烦挽了个剑花消息就铺天盖地地涌过来

夜雨声烦:靠靠靠靠靠!君莫笑你跑什么!!!!来来来我们来pkpkpkpkpk,刚考完试累死我了!

君莫笑:小朋友就好好学习,别学大人打游戏。

夜雨声烦:谁是小朋友?!!!!我成年了OK!!!!!!!!!!!

君莫笑:呵呵。

夜雨声烦:呵你大爷,看剑看剑看剑!

屏幕里的小剑客剑指君莫笑,开了一个三段斩就冲了过来,一分钟后,夜雨声烦倒了。只剩一层血皮的君莫笑悠哉悠哉地坐在旁边吃药补血,叶修看了看没有消失的夜雨声烦的尸体,想象了一下那人的灵魂视角,手指一动让君莫笑45º望天,打字

君莫笑:可惜了,没把冰雨爆出来。

黄少天:靠靠靠靠靠


黄少天这个气啊,愤愤地扯了扯耳机,点了回城复活,叶修看着眼前消失的夜雨声烦轻轻笑了笑,退了游戏。

黄少天刚摘下耳机就听见身边有人笑了一声,下意识地转头去看,一眼就看见旁边那人退出游戏的前一秒。黄少天凭借他5.0的视力,看见那人的id。

黄少天:“……”

联系一下前后,那人在笑什么就一目了然了。

黄少天顺着那人的指尖,抬头去看那人的脸,不得不说那人手指挺漂亮的,骨节分明,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这是黄少天看见那人脸前一秒的想法,然后他就和正活动脖子的叶修看了个对眼。

黄少天:!!!!!!!

叶修:“哟,是你啊。”

黄少天:“……君莫笑?”

叶修:“嗯?你怎么知道我id?”

叶修还真没想到自己随便找个网吧打游戏都可以碰见今天早上萍水相逢的小朋友。还挺有趣的,叶修想。

叶修用眼角余光撇了眼黄少天的屏幕,上面还登录着荣耀,在复活点的小剑客挥舞着剑,和现在瞪着眼睛的黄少天真有些神似。

叶修:“夜雨声烦?”叶修用一副原来那就是那个小话唠啊的眼神看着黄少天。

打游戏打到一半突然和网友面基了怎么办,在线等,急!黄少天一脸生无可恋,更何况今天上午还发生了那么尴尬的事,他早上都没来得及和叶修说声对不起……

黄少天和叶修平时私底下虽然没有面过基,但是网上的关系还是挺好的,颇有些英雄惜英雄的感觉,黄少天甚至还有些隐藏叶吹的属性。让黄少天评价叶修,那肯定就是:这人很强,跟他pk可以学到很多。虽然他肯定不会在叶修面前这么说。

叶修看着黄少天在自己面前放空,等了一会儿,看黄少天思绪差不多飞往天界了,才用手在人眼前晃了晃,“没啥事哥就先走了。”

黄少天回神:“嗯?啊……对了!那什么,早上不好意思哈,本能反应……没收住。”

“哦,那个啊,没事,不过小朋友还是早睡早起比较好哦,毕竟不是每次都有人给你当垫背。”

“靠靠靠靠靠,今天早上是意外好嘛?意外!我平时精神状态都可好了!吃嘛嘛香,身体倍棒!”

“呵呵。”

“……对了!我叫黄少天。”

叶修起身看了黄少天一眼,“叶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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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巧不成书【捂脸】

【叶黄】万水千山我陪你看

私设如山,ooc致歉QAQ,然后欢迎来看哇!说实话我自己都嫌弃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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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少天踏着一地的枯黄,提着轻功疾走,一边走一边还念念有词:“靠靠靠!叶修那个混蛋一消失就是五年,兴欣的也是,嘴巴严的跟什么一样,居然悄悄把老叶藏起来。要不是魏老大说漏嘴……次奥!就算武功废了我也不会嫌弃的啊!躲什么!”

五年前第十届武林大会,届时叶修凭借一己之力,力挽狂澜最终夺魁,留下惊人一幕,就悄然隐退,不久就有消息传出,斗神叶修重伤毒发,武功尽废。离开的时候,只留给黄少天一个潇洒孤寂的背影。还有在清晨梦醒十分模糊的一句

“少天,哥走了。”




那天,黄少天看过了叶修惊人的发挥后,在武林大会散场时逮到了企图悄悄溜走的叶修。

“老叶老叶!你刚刚太厉害了我靠,孙翔被你打的脸都绿了哈哈哈哈,不过你刚刚手抖了吧 是抖了吧,我看见了我跟你说,说你老了你还不相信。我说你这是想溜啊,被本剑圣逮到了吧。”

黄少天那样子就像自己夺魁了一般,叶修看着好笑。

“我说剑圣大大,咱们可得小声一点啊,不然蓝溪阁副阁主私下幽会新晋冠军的消息明天可就要传遍武林了。”

“靠靠靠!谁幽会了,本剑圣明明就是来给你庆祝的,是光明正大的好不好!”黄少天这么喊着却是放低了声音,伏在叶修耳边叨叨。

“行行行光明正大行了吧。”叶修让人吵得脑壳疼,赶紧制止了对方的长篇大论,十分自然的牵起黄少天的手,带他避过了人群。

叶修牵着黄少天沿着树林边转,一边托雕花的石楠木根瘤做的烟斗吞云吐雾,时不时转头应几句黄少天抛出的话题,却独独没有再搪塞那人或是堵的那人说不出话。

倒是黄少天琢磨着有些不对:“老叶,你今天转性啦,这么好说话。”

“那倒不是,赢了心情好。”叶修弯唇笑笑。

“……你那点破事能别拿出来说了吗?!
我知道你赢了!不过下一次赢的肯定是蓝雨。”

“那怎么行,必须是兴欣的啊。”

黄少天瞪了叶修一眼回了几句嘴又跳到别的话题上了。

他的思维一向活跃。

叶修只是嘴角噙着一抹笑,注视着身边的人,看着他不停开合的嘴和晃荡在脑后的高马尾,悄无声息的将那人的声音听进心里。

再多说几句吧,以后怕是听不到了……

太阳向西倾斜,黄少天拽着叶修回了城里,随便找了家酒家坐下。点了几叠小菜,没要酒。叶修的酒量黄少天是知道的。

菜上齐了,黄少天先夹了一筷子卤肉递到叶修嘴边道:“来来来,听说这家的卤肉味道极好,快尝尝。”

叶修张嘴吞下,还顺带舔了舔嘴角道:“哟,少天大大这么贤惠啊今天。”

“滚滚滚!要不是看你打比赛累,我才懒得伺候你呢!”

“知道啦,来少天大大张嘴,啊~”

“你哄小孩呐!唔唔唔!唔?……好次!”

叶修收回筷子,单手撑着头静静地看着鼓着嘴咀嚼的黄少天,眼眸深处闪过一丝黯然。

有些事,还是不要让他知道的好,徒增烦恼罢了。况且,叶修也舍不得叫他难过。

“老叶你老看我干嘛?”黄少天是蓝溪阁的剑圣,王牌,又是以机会主义者闻名,观察力几乎登顶。在黄少天擅长的领域,叶修也不一定比得过他。叶修今天的异常,黄少天早就看在眼中。

只是他没有说。

如果叶修不想让他知道,那他就像往常一样。

但是五年后黄少天想起这时候的想法时,简直气的想骂娘:什么尊重,都是放屁,老子就该刨根问底然后把他抓在手里。

问了叶修就会答吗?黄少天不知道,也不想去想。人总要给自己一点动力的。

“你好看。”叶修答。

“……”

囫囵吞枣一顿饭结束,叶修和黄少天互相拥吻着就滚上了客房的床。

一夜云雨不提,这次叶修倒是卖力的很,要了黄少天不知道多少次,到最后黄少天张着嘴什么都都喊不出来,晕在叶修怀里。第二天在叶修告别后连起床去追的力气都没有。

回忆到这里就结束了,后面的事黄少天不想提。无非就是一群人和黄少天一样疯狂地寻找叶修,黄少天更是从中原找到了边塞。

兴欣的人倒是比较平静,一副知情的样子。可这次嘴巴却是一个赛一个的紧,谨言慎行的很。就连黄少天和喻文州轮番上阵,嘴炮和心脏交替着来,都只得到一句:叶修没事,就想一个人静静。

这武林虽大,可能站上顶峰的却没几个,叶修是一个,黄少天也是一个。

他们这些人,一点小动静就能引起整个武林的关注。更何况是斗神消失武功尽废这种大事呢?

每个人都惊疑不定的猜测的时候,最先冷静下来的反倒还是黄少天。

黄少天就在蓝溪阁众人担忧的目光下,背着冰雨走了。喻文州眉宇微皱眼睛里闪过一丝无奈,却也没有阻止。黄少天早就找过他了,无比郑重的对他说:“文州,我决定去把各处的好风景都逛一遍,然后等老叶静下心,回来找我,反正他肯定要回来的,对吧?对吧……然后,我就带他去看我选好的地方。”

“少天……”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文州,你别劝我。如果老叶不回来找我,那就我去找他。”黄少天抽了抽鼻子。

“好吧,一路平安,如果有什么事就回蓝溪阁。”

“谢谢,文州真的谢谢你。”

喻文州对黄少天的好,蓝溪阁对黄少天的好,他都一一记在心里,可除了谢谢,他什么也说不出来。

虽然知道这事不该怪叶修,但是作为好友,喻文州心中还是生出一丝埋怨。

至少,告诉少天啊。




兜兜转转,当黄少天第三次转回原点,才找到湿湿嗒嗒的暗道,看着里面曲折蜿蜒的的小路黄少天简直没脾气了。认命一般弯腰钻了进去。

他总算是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一起找就是找不到叶修了。像他这种知道详细路线,连那个弯道几块石头都问清楚的,要找到地方也绕了大半天。

黄少天费了一番脚程才重见天日,心里一阵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慨。

山林的雾气把黄少天的头发浸的湿嗒嗒的。清新的空气平复了点黄少天焦躁的心情。

大概走了又三四里路,黄少天来到了树林的边缘,眼前是一块平坦的土地,中央有棵枫树,风一吹就萧萧瑟瑟地飘下枫叶。树下有个模糊的背影,显得有些凄凉。黄少天的鼻头有些发酸。

好吧,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

黄少天抬脚往前,在离叶修四五米的地方停下了脚步,他这时才看清,叶修是坐在一个木制轮椅上的,一只手上还托着他那烟斗,黄少天有些不知所措,心中所以的怒气的在看到这样的叶修时,消失殆尽了。当黄少天还在思索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叶修时,前面的人倒是先察觉到了黄少天的存在。

叶修听着背后踏碎落叶的声音响起,就知道有人来了,本以为是苏沐橙或者方锐,可想想苏沐橙身上常年有樱草的香味,即使在烟味中也很好分辨。而来人太安静了些,怎么也不像是方锐。那人似乎在他背后站住了,就像在扮演沉思者,可那眼神却炙热的仿佛要把他穿透,烫伤。

让叶修想起来一个人,他也经常用那双灵动的眼睛,炙热又专注地看着他,看进他心里。

叶修叹了口气,单手转动轮椅的木轮,回了头。

叶修想过很多种与黄少天相见的可能性,唯独没有想过这一种。兴欣的众人其实没有骗黄少天,叶修真的是出来散心了。原因倒还真不是因为自己的武功和腿,更何况叶修的武功也没有全废。他只是不知道如何用这残破的身体去面对黄少天。

要是在平时,叶修当然知道黄少天是不介意这种东西的,但是,独独这次叶修就钻了牛角尖,而且一钻就是五年,本来已经快理好的思路就被黄少天的突然出现打断了。叶修看着黄少天通红的双眼艰难的吞了吞口水:“少天……”话刚出口叶修就本自己沙哑的嗓音吓了一跳。

黄少天也因为这一声唤回了神。

“老叶你……”黄少天冲着叶修上下比方了一下,“为什么我不告诉。”黄少天也有些埋怨但更多的是心疼,比起自己找了五年,叶修承受的伤痛明显更多。

“次奥!魏老大还骗我说你很好!真是的你当时就该告诉我。我……我又不会嫌弃你!”

明明有很多问题要问,但是现在黄少天什么也问不出来,满满的心疼已经要把他的心涨满了。黄少天不经唾弃自己真没骨气,说好来兴师问罪的呢?

“老叶,你没事吧,真的其实你要是受了什么打击,告诉我,我保证不笑话你,说出来心情说不定就好点了呢?对吧对吧!你可千万别自己憋着啊。”

叶修这是已经从短暂的惊讶中走了出来,刚想开口就被黄少天一大堆话砸了下来。啊,还是这么吵啊,不过,我喜欢,叶修在心里想着,也是,黄少天怎么会在意他的武功和是否残疾呢?是他自己关心则乱了,白白浪费了五年的光阴,幸好,他没有错过。

叶修坐在轮椅上,笑了笑,手向前伸开做出拥抱的动作,“打击是挺大的,少天大大,来,抱个回点儿血。”

“靠靠靠!老叶我还没找你算一走就是五年这笔账呢!抱什么抱!”虽然话说这么说,黄少天还是乖乖走到叶修身边,蹲下,把头靠在叶修胸口,叶修也挺直了背环住黄少天。

这个姿势两个人都算不上舒服,但是他们谁都没有动,也没有开口,安安静静地享受这迟到了五年的岁月静好。

这五年来的得与失他们心中自有计较。

黄少天最先打破了沉寂,开口道:“老叶,你武功真的嗯……那个了嘛?”

“那个是那个?”叶修逗他。

“你明明知道我说的是哪个!”黄少天气结,他是真的不想说那两个字。

“没有,只是减弱了一点。”叶修不再逗人,认真的回答。

“减弱了一点是什么概念?”

“就是足够虐你的概念。”

“……”好,黄少天成功炸毛了,要不是叶修现在这个样子,他肯定拿冰雨在那人身上戳几个窟窿出来。


叶修用手揉了揉黄少天的头发,感觉还是软软的很舒服,“其实,刚开始知道这个结果的时候,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我一直害怕你会接受不了。”

叶修这是在解释吗?等等!我在他心中到底是个什么形象?!我是这样的人嘛??黄少天这么想着,嘴上也问了出来。

叶修笑笑:“你不是,是我杞人忧天了。”

“老叶我跟你说,总会有办法治好的,实在不行要不然让肖时钦帮忙弄个假肢什么的。”

“……”肖时钦还有这功能?叶修仔细思索了一下,应该没有吧?

黄少天没理叶修的沉迷自顾自地说“或者我也可以推着你去不同的地方啊,我这五年去了好多地方,风景都非常好,我带你去看看,然后一起找回复的办法,先去岭南吧,我们蓝溪阁那儿的荔枝可甜了。”

叶修本已放弃的心中出现了一丝期待,他想站起来,站起来去拥抱眼前的少年,然后和他一起并肩,看万水千山。

怀中的少年有些疑惑地抬头:“老叶?”
叶修回神笑了笑。

“好。”





END.

【叶黄】此心安处是吾乡(1)


*大学创业叶x高中生黄

*私设如山,ooc致歉。

*第一次码叶黄文,文笔非常渣,但是我真的非常非常喜欢他们!!!!

*然后欢迎来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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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少天在自家母上大人的河东狮吼中,揉着酸痛的脖子一骨碌爬了起来。闹钟上的指针稳稳地停在6点40的位置,“靠靠靠!要迟到了我去,开学第一天就差点睡过头,今天还考试,还让不让人活了,困死了。嘶,疼死了。”从这一天起正式成为高三生的黄少天一脸悲愤地嘟嘟囔囔着起床穿衣服,顺便想着他昨天晚上得是什么睡姿才能把脖子睡得跟扭了三百六十度一样疼的要死。

等黄少天皱着眉灌了杯牛奶,嘴里叼了片面包匆匆出门,时间差不多已经将近七点了,幸好公交车站离黄少天家不远,紧赶慢赶还是赶上了晃晃悠悠的公交。

公交里的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虽然不是很宽敞但也不至于人挤人。黄少天一脸困倦的抱着扶手,浆糊一般的头脑里时不时的挤出几个昨晚临时抱佛脚时读到的关键词。

大早上的估计是司机火气挺旺,不到一会儿就已经猛踩了好几个刹车了,弄得黄少天好像海浪中的一叶扁舟,顺着惯性被甩来甩去。现在估计是打算效仿神龙摆尾,沿着弯道就一个急转弯,原本就迷迷糊糊站的东倒西歪的黄少天,一个重心不稳,抱着扶手的手一松就往傍边摔去。

“次奥!”

黄少天倒是醒的及时,脑子清醒的快,身体自我保护反应更快,抬手就朝身边的人抓了上去。

‘嘭’的一声,黄少天带着一个不知名物体一起结结实实的撞在车门玻璃上,黄少天疼的呲牙咧嘴的同时还不忘抬眼关注一下和自己一起受难的伙伴。

压着他并用手撑着车门的男子看上去比他大不了多少,穿着个白T配了个洗的发白的牛仔裤,眼睛底下挂着两个黑青黑青的眼袋,一看就知道这人不是个有早睡早起这种良好习惯的三好少年。

说实话现在这个点数,出来挤公交的不是学生党就是上班族,这家伙看上去就没比黄少天大几岁,却也没有高中生该有的样子,说去上班也不太像,毕竟哪有这么懒散的下属啊,老板不得气死。黄少天在心里瞎琢磨着,没发现他们保持这个姿势已经有一段时间,倒是对方先开了口

“哟,这是被哥迷住了舍不得松手啊。”

黄少天:“……”

两人离得本来就近,黄少天还比对方矮上那么一点,对方说话呼出的热气就喷在黄少天脸上,引得他脸上一热,浑身不自在地轻轻抖了抖。

“靠靠靠!谁就被你迷住了?也不照照镜子,要被迷住也是你被我迷住好不好好不好。”黄少天有些郁闷地松了抓着对方衣角的手,尴尬地摸摸鼻子,一时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虽然刚刚嘴上是这么喊着,但心里那点愧疚还是有的,刚想开口道歉,就听耳边一个懒懒的声音响起:“不好意思啊,还没这么想不开。”

黄少天还在那纠结的时候叶修就已经起身拽着扶手的看着了,将对面那小孩儿的表情尽收眼底。只见那人头发还有几撮胡乱的翘着,一看就是刚刚睡醒的样子。听对方反驳就下意识的开口嘲讽了回去,倒是堵的黄少天哑口无言,就鼓着腮帮子瞪着叶修。

幸好尴尬的气氛没有持续多久,黄少天家离学校本来就不远,几站的路,有时候黄少天也会心血来潮地骑骑自行车什么的。

车门打开,黄少天就混着人群冲下了公交,直接把抱报站的声音当做了背景音乐,心里祈祷着同车的没有认识的人,怎么说他在学校也是要颜有颜,要身材有身材的帅哥一枚,喜欢他的人一抓一大把,这要是被人知道了,特别是他那几个损友,指不定怎么笑话他呢。

黄少天倒是溜得快,只剩下叶修一个人在车上哭笑不得地看着人群中一颗脑袋时起时落。


等黄少天气喘吁吁地冲进教室,班上已经来了不少人了,三个一群五个一伙的聚在一起,要么捧着书哭爹喊娘,要么就是在问暑假作业完成了多少,顺手借来奋笔疾书。

黄少天在一堆堆圈子里,找到了自己的组织,一抬手就拍上了一个把头埋在作业堆里的人的肩膀。那人倒是吓的一颤,笔都顿了顿,才有些僵硬的抬头,看见是黄少天才松了一口气道:“我去,黄少你这是要吓死我啊,我还以为老师来了呢。”

“你那是做贼心虚,看看看看,作业没做完吧,我说郑轩你这样不行啊,天天抄文州的作业,不怕老魏找你麻烦啊,等等可就考试了,你复习了没有,本少昨天可是挑灯夜读来着,等会儿不会别找我啊。”

黄少天这话唠属性是天生的,自己念念叨叨起来没啥感觉,落到郑轩耳朵里就跟蚊子叫一样嗡嗡的,头大。可是又不能明着说出来,郑轩心里那个苦哦,“可别啊,说好的革命友谊呢,来来来,您坐,我这里有早餐,您先吃着,不急啊。”

黄少天还真没跟人客气,一屁股坐到自己位置上,啃着包子看着人抄作业。早上出来的急,早饭也没吃两口,这会儿他正饿着呢,得空了还转头和喻文州聊聊天打打混。

铃声一响,魏琛就抱着试卷走进来了,一秒都不带差的,看黄少天还在那儿嚼巴呢,一眼就瞪了过去。黄少天赶紧三两下消灭了“犯罪物品”,把包装纸往桌子底下一塞,冲魏琛摊了摊手。

再有转头,就看见郑轩正襟危坐,背挺得那叫一个直,一副好好学生的样子。黄少天一巴掌就糊人背上了,压低了声音道:“没看出来啊,收的够快的,这是练出感觉了,啧啧这演技上戏还是北电啊,提前给个签名,那天你要是出名了我也好拿出去晒晒。”

“这要是被抓到,老魏不得找我妈谈话啊,我这是心虚的。黄少你这才是临危不乱啊,绝对的未来娱乐圈领头羊风采。”郑轩也把头低了下来。

他俩在底下商业互吹,如入无人之境,魏琛可在上头看的真切,一转头又瞪了过去,“黄少天,放学来我办公室一趟。”

黄少天嘴角抽了抽,正欲开口,就被前桌甩了一脸试卷。

“靠!”

郑轩在一旁看的那叫一个乐啊,弯着腰偷笑,时不时还憋出一两个音节。黄少天一个刀眼过去,立刻嘘声,一边挺直了背,口中还嘟囔了两句:“做题做题。”








tbc.
第一次写叶黄好激动!!虽然我觉得可能没多少人看(捂脸)

【周棋洛x你】我来保护你(下)应该是灵异向(?)


*神棍周棋洛x普通上班族你,女主遇鬼体质

*私设如山,ooc致歉

*文里妖魔鬼怪纯属瞎编

*最后欢迎来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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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渡过了三个有惊无险的晚上后。第四天周棋洛终于忍不住了,他道:“其实我觉得不用那么紧张,你越紧张它可能就是不出现。所以我们放松一点,说不定他就会出来啦!”周棋洛挤眉弄眼的看着你,装的可怜巴巴的,生怕你不答应似的。

你“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摆摆手表示同意。其实你已经没有那么害怕了,因为常常没个正行,拿着指南针充当罗盘的周棋洛,在你害怕时,总是给你意外的安全感。他会在你紧张的时候,温声安慰,也会在你心惊肉跳的时候把你紧紧揽在怀中。

周棋洛见你答应,眼睛一亮熠熠闪光,立刻抱起手机趴在沙发上刷起帖子,看那里有好玩的地方,像个大型犬一样。一边还向你问着:“薯片小姐,你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我看这个公园不错,听说樱花很美。”


“公园也就看看风景,适合饭后散步,我们总不能,逛一天公园吧。”

周棋洛点点头,“也对。”


你们刷了三四个帖子,挑挑选选最终敲定了地点——游乐场。选定这个地方的原因主要是周围有很多美食,玩累了就能吃,这对于两个吃货来说是绝对不能拒绝的,再一个就是你除了小时候,就基本上没去过游乐场了,有点怀念。

决定了地点,那么其他的就快多了,你们三下五除二整理了包,其实也就拿了必须要带的手机钱包等杂物。笑笑闹闹的沿着街边走,经过与街道只有一墙之隔的足球场,少年们独有的清亮的笑闹声隔着铁丝网传来。你听着,脑子里情不自禁的想到了周棋洛玩笑般的微笑,带着他独有的狡黠,却张弛有度,似乎任何困难都可以轻松解决一样。你不禁羞红了脸。

风撩起了你的发梢露出微红的耳尖,周棋洛比你落后了一步的距离,把你的身影看了满眼。

看着你被风吹乱的头发,周棋洛有些手痒的想把你的头发捋顺,让它服服帖帖的搭在你肩上。想的出了神,脚步就不自觉的慢了下来,比你又多落后了两步。感觉到身后人的呼吸声小了一些,你疑惑的回头,转眼就看见了盯着你愣神的周棋洛,两人的眼神撞了个正着,你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却没有躲开视线的接触。你双手隆在唇边冲周棋洛喊:“琪洛你愣着发什么呆呐!快来,我们去玩啦。”

周棋洛听见你的话,明显是愣了愣,你还是第一次用那么熟稔的语气和他对话。他搓了搓食指上带的戒指,笑开了。迈开本就修长的双腿,快步来到你身边,斜侧着身体,用他宝蓝色的眼睛和你对上视线。

你至今都记得他那时笑得温柔,眼睛里满满都是你。

周棋洛开口,“薯片小姐,你说,我们算不算在约会呢?”

“……嗯?”你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一时间有些拿捏不准力度。周棋洛的眼神中带有前所未有的认真和热枕却都清晰的传递着一个信息,——他是认真的。热度从你的脸颊传来,不用看都知道肯定红的像熟透了的苹果。

“会不会太快了?我……我还没谈过恋爱什么的……”

“噗,那就当练习吧,那么薯片小姐,你愿意和我练习一次谈恋爱吗?”周棋洛往前跑了几步,朝你伸出手,因为背阳,他的脸庞带着一层模糊的光晕。你动了动指尖,像是得到了一个放纵的理由,又像一个得到准许可以碰糖的小孩子,急切又毫不犹豫的抓住了眼前的手掌。周棋洛的手指很修长,白净,但是摸上去,拇指食指中指的指腹上都有一层薄茧,很明显是常年练习书法留下的。周棋洛之前受的训练严格,自己也肯下功夫,所以那茧的位置特别明确,摸着也特别舒服。

周棋洛牵紧了你的手,笑得嘴都合不上,“哈哈薯片小姐的手好小,和人一样,小小的都好可爱。”

你们就这样已练习为名,实则约会了一天,在玩了无数个刺激的项目却独独错过了摩天轮的你们,最终在一家火锅店落了座。你们吐着热气,达成共识:夏天吃火锅冬天吃冰棒什么的最棒了!

你们点了个鸳鸯锅,看着一边红彤彤的锅底,你咽了咽口水。周棋洛在旁边看着好笑,“薯片小姐你不是怕了吧,没事有我呢。”

你觉得你的尊严收到了挑衅,瞪了眼周棋洛,“本小姐才不怕呢,这样,我们谁先开始吃清汤锅底谁请吃明天晚上夜宵。”说着就撸了撸袖子,夹起一块周棋洛刚刚煮的肉放进嘴里,被烫的倒吸凉气,还不忘道:“先干为敬。”

周棋洛看着你鼓着嘴,满嘴通红的样子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太可爱了,好好好,说好了,谁输了谁请夜宵,可不准赖。”
一边给你递水。

“你才赖呢。”你又狠狠的瞪了周棋洛一眼,又眼疾手快的夹起另一块肉扔进嘴里,一手还端着周棋洛递过来的水。

“诶诶诶,薯片小姐你给我留点啊。”

你们风卷残云的干掉了三盘肉两盘菜之后,才抱着圆鼓鼓的肚子,通红着嘴唇宣布停战,虽然到最后基本都是周棋洛在吃。你灌了一大口饮料才吸着气开口,“好饱啊,玩的真开心,好久没这么痛快过了。”

“哈哈你开心就好,怎么样不紧张了吧。”

“嗯!谢谢你周棋洛。”

周棋洛笑眯眯的看着你,眼睛弯成了月牙。

你们又在店里坐了一会儿,等到窗外的天空完全黑下来才并肩出了店门。亮白的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拉的老长,长的有点不真实,特别是你们俩影子的交汇处,长的可怕。仔细一看,就像长发铺开,撒了满地。

在黑夜的掩护下,那团黑乎乎的头发开始蠕动,沿路还留下一道带着霉味的水痕,周棋洛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微微侧了侧头,垂在身侧的手不动声色的轻扶在你腰间,类似一种保护的姿态,另一只手拉过你的右手,一笔一划的写道

‘它来了’

你愣了愣,旋即心中一紧,有些颤抖地转过头紧张的望着周棋洛,用右手回写

‘那怎么办’

‘没事,和平常一样回家就行,别怕有我’

周棋洛安慰似的捏了捏你的手,你僵硬的点了点头。尽管你非常相信周棋洛,但是害怕是人的本能,光靠心里安慰是没法制止的,更何况是遇上这种非人类的东西。你没被吓晕过去都够你自豪的了。

后半条路你都不知道是怎么走过来的,只记得背后一阵阵凉意还有一道充满贪婪的目光,让你头皮发麻,周棋洛护在你腰后的手还有他均匀的呼吸是让你坚持下去的唯一动力。你直觉得这条路好长,好似怎么走都走不完。周棋洛一只手插在口袋里,耳朵始终注意着后面的动静,你们俩没有再说一句话,四周只剩下“踏踏”的脚步声,和忽隐忽现的裙摆拖地的“沙沙”声。

你僵硬的抬脚踏进周棋洛家,感觉你自己大腿肌肉的痉挛了,冷汗湿透了背后的衬衫,白嫩皮肤若隐若现,放在平时那是非常惹眼的,只是现在谁也没心情欣赏。

周棋洛在一阵冷风吹过后迅速一脚踹上了房门,把你揽到怀中,把你的头紧紧按在胸口,动作一气呵成。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成一片,浓稠的黑色在脚底快速爬动,瞬间就铺了满地,整个屋子都臭气熏天,令人作呕,刚刚吃的东西现在正一阵阵上涌堵在你的喉咙口。

真正面临你不人不鬼的东西时,你反而冷静下来了,耳朵里全是周棋洛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不知何时你居然如此依赖这个曾被你打上不靠谱标签的小神棍了。你闭了闭眼,遵循了心中最无加掩饰的想法,搂上了周棋洛的腰,紧紧的抱住,挤掉了你和他之间最后一声空气,整个人贴在他胸口。

周棋洛眼神亮了亮,嘴角不自觉的向上扬起,伸手拍拍你的背,笑道:“薯片小姐,你抱这么紧,我没发做动作啊。别紧张,你只要呆在我身边就好了。”你红了红脸,依言把手松了一点点。

周棋洛低头温柔地看了你一眼,再抬头便是目光锋利如剑,如同天空中的雄鹰搜寻这自己的目标,又像刚刚露出利爪的猛虎,随时准备思索猎物。周棋洛用眼神震慑,并最后警告着那个缓缓爬起来的东西。它似乎真的被镇住了,但是下一刻就又露出来贪婪的本性,沙哑的吼叫,目光炯炯的盯着你,就像在看一顿美食。

它还是四肢着地,整个身子就像被头发包裹一样,仔细一看就会发现,那一团一团黑色物质不只是从头部长出来的,还有从身体各个部位伸出的,黑色头发深入皮下血管,除了脖子,就连嘴里也吐着黑色细丝,导致它的嘴已一个诡异的姿势张着,大的不像人,眼球也突兀的向外凸。那样子,就像暴死的人类。它拧着脖子四肢一起用力,朝周棋洛扑了过去,周棋洛一直插在口袋里的手动了,猛地掏出一张黄符,朝着它的面门贴了上去,不过那黄符就只顶住了它一秒就被它湿漉漉的黑发浸湿失了效果。地上的黑发卷上了你和周棋洛的脚踝,开始向上延伸,你现在只觉得脚上湿湿痒痒的,恶心的要命,脑海中总是出现湿头发,和干枯的四肢。

周棋洛皱皱眉抱着你往沙发的方向一滚,把你拖起来放在沙发上,自己却因为腰和地面接触而被缠上了头发,紧紧勒在他腰间,勒的他喘不过气来,那头发经还有逐渐往上向脖子进发的趋势。周棋洛心道不好,要是被缠上就是必死无疑,口中一边念起你听不懂的语音,一边从沙发地下抽出不知道喂了多久灰尘的桃木剑。

你:“……”难怪我当时没找到。

之前布下的法阵开始发出淡淡的金光,周棋洛用桃木剑砍断绕在你俩身边的长发,白着脸盘腿坐在地上喘气,被缠一下的感觉真不好受。你担忧的看着他,周棋洛回你一个眼神让你安心。

它在金光一闪而过之后就停在原地,保持着四周奔跑的样子看上去滑稽极了,周棋洛站起来拍拍裤子将一张黄符贴在它的脖子上,它非常一声凄厉的吼叫。周棋洛踢了踢它,“别叫,现在知道害怕了,刚刚缠我的时候这么不怕。”桃木剑顺着黄符扎在那东西的皮肤上,看似坚硬的皮肤却被轻易戳破。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惨叫声,一阵火光,室内恢复了本来的样子。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有脚踝的湿度,依然存在。周棋洛回头冲你笑笑道:“看吧,我说了没事,它不会再来了。”

“……”你突然鼻头发酸,那东西不会再来了,那么,你也没有理由再留下去了。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

你满脑子都是这句话,心里更是溢满了不舍,你们明明早上才刚刚练习过约会,晚上就要分开。

房间陷入了一阵尴尬的沉默中。你低着头,周棋洛看着你。最终周棋洛先开了口

“薯片小姐,你这种体质之后难保不会再遇鬼,所以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给你一出一个注意。或者说,给你一个选择。”周棋洛深吸一口气,继续道,“你愿意做我一辈子的客户吗?终身免费的那种。”

“……”你呆愣着抬头看着周棋洛,眼睛里充满了惊讶。

“哦,对了,之前说给你算得卦,我算出来你五行缺我,适合让我来保护你,方可解大凶之兆。”周棋洛一本正经的说。

“……噗。”你被周棋洛的样子逗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缓了老半天才摸了摸眼角,“那从现在开始你周棋洛就是我的专属神棍啦!你是我的!周棋洛,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谢谢你。”

“我也是,薯片小姐。”










END

沉迷小说的我终于想起来码着了emmmmm

【周棋洛x你】迟来的告别


*周棋洛死亡预警!!!不喜勿入(划重点)

*ooc有的,文笔非常渣

*大家来看看啊(我会不会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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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揉着钝痛的额角从床上中爬起来,眼睛通红。是的,你又做了那个梦:

那天,当你匆匆赶到时,周棋洛的车子倾倒在路旁,车上的火已经被扑灭,只有一些零星的火点散落在车旁。那有着一头金发的少年,躺着担架上,脸盖在白布里。你颤颤巍巍的伸手颤抖着揭开蒙在周棋洛脸上的白布,苍白的容颜就像睡着了一样,安静的躺在那儿。你却知道,他不会醒了,那个叫周棋洛的少年不会再笑着喊你薯片小姐,不会再握着你的手告诉你他在你身边了。你抱着周棋洛的身体哭的几乎晕厥,一遍遍的喊着周棋洛的名字。紧紧攥着周棋洛冰凉的指尖,希望得到最后一丝残余的温暖。

这梦境太过真实,你的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抓着被角的手湿了一片,黏黏糊糊的。

“薯片小姐,你怎么了?”

周棋洛迷迷糊糊的把自己的眼睛扒拉开,看着你。

“还早呢,再睡一会吧。你看你,眼睛都红了,都变丑了。”

“你说谁丑?”你贪婪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周棋洛,佯装生气。

“哈哈哈哈,我错了我错了。其实,在我眼里薯片小姐是最漂亮的。”

你怔怔的看着周棋洛,梦里的情景又出现在眼前。“琪洛,你……你最近出门坐车要小心一些啊。”

“好。”周棋洛看你的眼神暗了暗,贪婪又又眷恋,似乎在无声的诉说着什么。你狼狈不堪的躲开周棋洛的视线,压下心中强烈的不安,跑去洗手间洗漱。周棋洛的目光追随着你,直到门板咔的关上,才深深的垂下头。

周棋洛送你到门口,再三嘱咐你过马路要小心,在路上不要分神想其他的事,他会一直在家等你。

“周棋洛你是把我当小孩子吗?放心啦。”你笑开了,冲周棋洛摆摆手走进电梯。

踢着路上的石子,越想越不对。你一般做梦第二天都不会记得,这次却意外的清晰,连你拿纸巾为周棋洛擦去脸上的血迹的细节都记忆犹新。血液腥臭的气味都似乎还灌满鼻腔。你揉揉胀痛的太阳穴,强压下翻腾的胃,暗自庆幸你早餐没吃什么东西,否则可就真要忍不住了。

恍恍惚惚的来到公司,刚跨步进门,就差点溺死在众人悲伤担心的眼神中,你顿了顿脚步,扯了个笑脸:“怎么了这是,这么看着我?”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默契的沉默不语。你快要被这压抑的气氛搞疯了,又等了会儿耸耸肩道:“不说我走了啊。”你转身去了办公室。才坐下没一会儿,椅子都还没坐热,门外就想起了敲门声,断断续续的,似乎敲门人有点犹豫。你闭了闭眼,“……进来吧。”悦悦小心翼翼的推开门,又往外看了一眼,像是在确定些什么。你有些好笑的勾了勾唇,强打精神等着她开口。

悦悦磨磨蹭蹭这只脚尖贴着那只脚跟蹭到你面前。建设了好一会儿心里防线,才鼓起勇气开口:“老……老板,你振作一点吧!”

我心里一惊,压下慌乱的情绪,抬头干涩的笑笑,“我怎么了?我一直很振作啊。”

悦悦使劲的甩头,“老板,你别再自欺欺人了,周棋洛已经死了。两个月前出的车祸,不可能再回来了。”

你呆愣愣的坐在椅子上,这个消息就像惊雷一样把你炸醒,连梦境都不让你留存。悦悦担心的看着你,咬咬牙在桌上留下一瓶镇定剂,“老板,逝者已矣生者如斯。生活还是要继续的。周棋洛他肯定也不想你这样。”你安静的垂着头一动不动,摆摆手示意悦悦自己要冷静一下。悦悦看着你叹了口气,不管是为了公司还是为了你们的情谊,她都希望你能走出来,而不是活在自己的幻想里。

门被轻轻带上,你仰头靠在椅背上。这两个月的种种闪过眼帘,有那么一瞬间,你以为自己也要死了,眼前在过走马灯一般。你真的不知道吗?

你咧开嘴自嘲的笑笑,其实是知道的吧。两个月来,你和周棋洛除了对话之外什么肢体动作也没有,有时候一个恍惚,站在衣柜前嘱咐你多穿点的周棋洛就不见了,只剩一团空气和敞开的柜门。还有那个怎么也不愿打开的抽屉。带着咸味的液体留到嘴里,苦涩了心。

都是假的。

周棋洛不会再回来了。

你含着冰凉的水咽了药,失了魂般跌跌撞撞的在一群人担忧的视线中跑出公司,恍恍惚惚的上地铁回家,脑子里全是零散的记忆和那个带血的梦境,眼前也一阵阵发黑。

回家开了门,你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冲你微笑的周棋洛,还是那样,隔着一段距离,就像隔了整个世界。你第一次无视了他的笑容,踉跄的跑回房间,打开衣柜,颤抖着拉开最里面的抽屉,一件带血的衣服映入眼帘,那是周棋洛出车祸那天穿的,深褐色的血迹不堪入目。也许是因为抽屉合的太紧不透气的缘故,浓郁的血腥味冲入鼻腔,就和那天一样。你翻开衣服里面全是你和周棋洛的“故事”,都是封尘的往事。

你摸着周棋洛的那枚戒指,他曾经和你说过,这枚戒指对他来说意义非凡。你第一次去他的演唱会时留的票根,那是他小心翼翼旁敲侧击询问你会不会来的眉眼,至今你还记得。还有在危险来临时他把你护在怀里,手紧紧把你的头按在他胸口,轻声安慰你别怕。你的泪水又溢出来了,滴在衣服上,晕开了血迹。攥着衣服的手骨节发青。你转头,眷恋的看着身后的周棋洛。他还是那张脸,只是眼里盛满了心疼,你缓缓吐出一口气,苦笑道:“悦悦这药,没有用啊。”

周棋洛的身体猛然一颤,然后半跪下了,伸手环住你的肩,就像把你搂着怀里,你微微低下头,就像靠在周棋洛的肩膀上一样,吸吸鼻子。


还真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啊。

你靠在床头,把所以思绪的锁在自己心里,手机也关机了。整体除了对着天花板发呆,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脑子里想的都是周棋洛。你终于把一切都理顺了,从周棋洛的死亡,到你选择性失忆,再到出现幻觉。那个幻像也一直伴随在身边,站在床旁或坐在身边。也许是已经是你已经发现是幻像,所以三天来,他一句话也没说,只是陪着你。

第四天凌晨你猛地从床上做起,天刚蒙蒙亮,空中还飘着雨丝。你带着你和周棋洛下雨天经常一起散步时撑着的伞,赶了最早一班车去了墓园,去面对你逃避了两个月的现实。墓园的老大爷或许是看过了太多离别散场,看淡了世事,大早上被吵醒也没有什么怨言,只是告诉你小心台阶滑,就让你进去了。

最终你站在了周棋洛的墓前,照片上的笑脸那么明艳,可是却是黑白色的。你蹲下,用巨大的雨伞遮住自己的身形,泣不成声。

“琪洛,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会好好活着,带着我们两个人的份,去看曾经没有看过的风景,去走曾经没有走过的路。所以,你也好好的,向前去吧。”

“再见,周棋洛。”

“再见,我的薯片小姐。”

不远处的阴影里,周棋洛的身影渐渐消散,他的心上人比他想的还要坚强,已经不需要他为她遮挡所有的风雨了。

他可以放心的走了。











END

【周棋洛x你】我来保护你(中)应该是灵异向(?)


*神棍周棋洛x普通上班族你,女主遇鬼体质

*私设如山,ooc致歉

*文里妖魔鬼怪符咒法阵纯属瞎编

*最后欢迎来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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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手忙脚乱的敲开周棋洛的房门,看着眼前陌生的却有一种莫名安全感的少年,千言万语都如鲠在喉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温热的指腹贴上你的脸颊,轻轻拭去你脸上的冰凉。不知何时你竟泪流满面,紧绷的身体让你没有察觉眼睛的酸痛。在你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周棋洛便飞快的收了手,侧了侧身给你让开条路:“进来吧,外面怪冷的。”

“谢,谢谢啊,这么晚打扰了。”你抽抽鼻子道。

“没事,也不晚啦,我没这么早睡。”

你侧头瞟了眼挂在墙上的时钟,时针端端正正的指在12点的位置,周棋洛穿着的睡衣及凌乱的头发,怎么看都不像是没睡的样子。你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周棋洛抬眼看出了你的尴尬,心中对你的遭遇也猜到了七八分,却并没有主动询问,只是招呼你坐下,拿杯子倒了杯热水塞在你手中,你低着头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你的视线。你用袖子擦擦眼角,再抬头桌上便多了一桌子的小零嘴,周棋洛还在蹲着远处的冰箱旁,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你:“这里有布丁,你要吃吗?不过剩的不多了,那家店的老板不常来做。真是个怪人,你说对吧。虽然他人很好。”周棋洛蹲着地上自个儿嘟嘟囔囔,态度就像相识了十几年的好友。你焦躁的情绪竟被周棋洛的一段插科打诨给抚平了不少。晚饭就没吃的你,刚刚太紧张所以没察觉,现在放松下来,胃就开始跟你抗议了。你捡起桌上的一块曲奇,撕开包装袋咬在嘴里。真甜,你咂咂嘴。

周棋洛趁你低头时弯唇笑了,碧蓝色的眼睛里似有点点星辰,还有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温柔。可惜,你没看见。

周棋洛从冰箱里拿出两杯布丁开了封口一杯递到你面前一杯送到自己嘴边,他咬着杯沿,“尝尝,可好吃了,我每次紧张的时候都喜欢吃点东西,据我多年经验观察,吃这个布丁最好解压。”周棋洛的声音有点含糊不清,可你还是听见了。你握着布丁杯,指尖在光滑的杯壁上摩擦,仰头冲着周棋洛展颜一笑:“周棋洛,谢谢你。还有,对不起,玉……碎了。”

“哦,那个啊,保了你一命肯定碎了嘛。不然你也不会出现在这儿,对吧。”周棋洛满不在乎的笑笑,好像早上要钱的人不是他一样。

“今天太迟了,吃点东西先休息一下吧,具体信息明天再告诉我好啦。不过,我家就一张床,就只好委屈你将就一下,睡在我床上了。”

“不委屈不委屈。”你忙道,开玩笑,你大半夜跑到别人家,别人不把你赶出去反而把床让给你休息,怎么可能还委屈啊。

你又想起来:“那你睡哪儿啊?”

“那我就只好打地铺了咯,舍命陪美人吧。放心没事的。”周棋洛笑得张扬,如六月的艳阳。他笑嘻嘻的打趣抹去了你心中最后一丝的芥蒂和歉意。

你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周棋洛逐渐均匀的呼吸声萦绕耳畔,添了一室安宁。你看了眼在床下安睡的少年,乱糟糟的心似乎也沉静下来。

早晨熹微的阳光撒了满屋,晒得人懒洋洋的。窗帘的一角被人细心的掩上,遮住了照在你脸上的光斑。你撑着床沿坐起来,地上的铺盖已经被整理好卷在一旁。你铺好被子靠在卧室的门框上喊了声周棋洛,却无人应答,大概是出去了吧。你巡视了一圈——除了空荡荡的房子和家具,其他什么都没有,连些什么黄符,八卦镜,方位仪也都没有。这让你在心中打下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即使在多年之后,你们彼此情深缱绻之时,你还是喜欢问周棋洛:“为什么你驱鬼从来不用些法俱符咒啊,电视剧里那些人做法都是要念一堆咒语的。”每次你这么问周棋洛总是会搂着你的肩膀笑着回答:“因为我比他们厉害啊,我可是保护薯片小姐的超级英雄呢,只要我在,鬼就自己跑啦。”

当然这是之后的事。

你寻思着还是先去买个早餐来表达一下谢意。早上应该是没有鬼出没的吧……你心里在打鼓。打包完两份楼下小吃店的灌汤包又去打了两杯豆浆,才拎着上了楼。站在屋前你才想起来你没有房门钥匙,尝试性的敲了敲门,没人应。你干巴巴的和门板对视三秒钟,有些气馁的垂下头。

脚步声由远及近,在你以为要和你擦肩而过时,却堪堪收声。你转身和那人打了个照面,两人都愣在原地。那可不就是失踪了一个早上的周棋洛吗。你眼光下移望到了周棋洛的手里也提着个纸袋,看样子显然是两份的重量。你抬头顺着周棋洛的视线看向自己的右手,那只手赫然也拎着一袋热气腾腾的吃食。两人又皆是一愣,周棋洛率先反应过来,唇角扬起微笑:“哈哈,看来今天的早餐很丰盛嘛。”你侧开身给周棋洛让出位置,周棋洛掏出钥匙开门,你跟在周棋洛身后进屋,看着他的背影出神。周棋洛拎着袋子直奔饭桌,坐好后抬眼就看见你锄在门口,咧咧嘴无奈道:“薯片小姐,你傻愣着干啥呢,过来吃啊。”你赶忙回神,绕到饭桌边坐下。将自己买的一并放在桌上摊开。周棋洛咬了一口包子指了指自己买的东西:“这就是我昨天晚上和你说的那个店长做的,本来只是想碰碰运气,没想到今天他真的在,有口福啦。唔!这个灌汤包好好次。”

周棋洛吞下口中的包子继续道:“是楼下那家老字号的吧,肯定是。他家的灌汤包分量足味道鲜,薯片小姐你快尝尝。”你忍俊不禁,“周棋洛你快把一顿早餐说成美食节目啦。”

“哈哈谁叫我是三寸不烂舌呢。”周棋洛故作无奈的耸耸肩。

你和周棋洛一起消灭了两人份的早餐,你感叹道:“估计我们午饭不用吃了,撑死了。”周棋洛抱着圆滚滚的肚子向后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点点头表示赞同。吃饱喝足了,你开始把自己的疑惑甩出来。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我才会被鬼给盯上啊。”

“体质原因吧,不同人的生辰八字不同,属性也不同。有人属阴有人属阳,阴阳相容此为道。已死之人化为鬼为阴。你身上的属性正好和此鬼,所以她缠上你。”(瞎扯的)

“……有什么办法可以消除吗?”

“当然,除掉就好了,等他下次再来,我就帮你解决她。你可别不信,我很厉害的!”周棋洛咋着眼睛看你有些洋洋得意,似是在向你邀功,活像一只翘着尾巴的大金毛,可爱极了。

“不过,你的体质有些特殊。”

“……怎么个特殊法?”

“就是,鬼们好像,都很喜欢。”周棋洛观察着你的脸色小心翼翼的说。

“但是,你也不要太担心啦,有我在,你不会受伤的。”周棋洛看着你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一下赶忙安慰。

这种事还多来几次?有没有搞错?你想死的心都有了。

“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你没有桃木剑什么的?就算没有桃木剑,做法的东西也是有的……吧?”你好奇的上下打量周棋洛,心里幻想着周棋洛举着桃木剑跳大神,忍不住笑出了声。

“……”

应你的要求,周棋洛从个小柜子里拿出了一叠黄纸,说是用来写黄符用的,你看着一叠废纸一样的批发货,突然又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应该相信周棋洛这个自称术士的神棍了。万一等会儿他就摆上签要给你算命怎么办。在你好不容易收住飞往天际脑洞时,周棋洛已经摆好了笔墨纸砚站在桌边。你好奇的跟到周棋洛身边,看着他端好毛笔悬肘悬腕,沾墨落笔。

周棋洛的手很好看,至少在你看来是这样的,一双手骨节分明胖瘦匀称,拉起袖子写字时,腕骨清晰可见。修长的手指捏住笔杆,笔走龙蛇。周棋洛的落笔极为苍劲有力,看得出是经过日积月累练就的。

三张黄符成功出炉,你捧着一张凑到近前,墨迹还未干透,可以闻到隐隐的墨香。周棋洛的手还未停下,他的眼神透着与往常不同的专注。没有了往日的喧闹,整个屋子都有着一种压抑的寂静,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你打量着周棋洛,从眉宇到鼻梁,从专注的眼神到行云流水的动作,最后停在嘴唇上。好想亲他。你被自己这时的想法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拍拍自己微红的脸,一边思索最近自己是不是脸红的次数太多了。

你该不是喜欢上这个家伙了吧!

这个大胆的想法跳到你的脑海,然后就挥之不去了。毕竟这时的周棋洛真的很迷人。

周棋洛落下最后一笔,把毛笔往旁边一搁。抬头看向你的方向,看着你拍脸低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疑惑出声:“薯片小姐,你干嘛呢?抱歉啊,我一开始工作就会很专心,可能弄着弄着就会有些忘我。你要是觉得无聊可以去看看电视啥的。”你赶忙摆手表示不要紧。周棋洛看到后只得笑笑便拿去黄符和罗盘压在房间东北脚,看你疑惑,出声解释道:“东方,紫气东来,运气最胜,镇鬼。”周棋洛又在房子中央空地上用朱砂画了个特殊的阵法,外行人看来就是一些弯弯曲曲的线,一点联系也没有。可是真的精通的人就会发现,这些看似毫无关联的线,实则构成了一个精妙的法阵,这里面的时候精髓可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读懂的。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现在就等那鬼再次上门了。要是那鬼就此退缩,可就白费了周棋洛精心设计的一场盛宴。可你这时,心底却藏了一丝异样的情绪,竟暗暗期盼那鬼来的,在晚些。







TBC.

【周棋洛x你】我来保护你(上)应该是灵异向(?)


*神棍周棋洛x普通上班族你,女主遇鬼体质

*私设如山,ooc致歉

*文里妖魔鬼怪纯属瞎编

*最后欢迎来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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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是一个普通上班族,天天朝九晚五按部就班的工作,自谬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可是偏偏坏事就砸在你头上。

    你总觉得自己撞鬼了。

    从前你一直是有事找警察的唯物主义者五好少女,最多就是在单身路上咒骂几声老天。这也有错?就几句国骂而已啊,老天爷你要不要这么想不开?!你快要抓狂了。

    也就这几天吧,你一直觉的有人在盯着你,好好的走在大马路上那眼神就一直不散,但偏偏一回家就没了,弄得你说什么也不是。这让你都快要觉得最近是不是得了什么精神疾病,要不要去看看心里医生什么的了。在你第二十三次在觉得背后有人窥视的情况下走进公厕时,你终于崩溃了,你抓着头发想死就死吧,管它是人是鬼,跟了你这么久也算是有毅力,见他一面总比被搞得神经衰弱的好吧。

    你打定主意就向人群稀少的地方走去,忍着一股子霉味踏进一条巷子,往巷子深处走了两步,背后似乎被视线锁的更紧了。在你确定除了背后那一道视线之外没有别人后,你猛地转回身,眼睛里撞进一个金色的毛茸茸的脑袋,一双碧蓝色的眼睛像深邃的湖泊,似乎要把你吸进去。但偏偏是这样一双本应该淡漠的双眼,却在与你对视的一霎那弯成了月牙,他躲在巷子的拐角冲你招招手,“hi!”

    阳光镀在他身上,可真好看啊,你暗暗的想。

    也就一秒钟,你就反应过来了。靠!耍老娘呢。“hi你个大头鬼啊,你是什么人,跟着我干嘛?”见你反应过来,那人又笑嘻嘻的说:“诶,被你发现了啊,实不相瞒在下周棋洛,是个术士。路上偶遇发现你印堂发黑,此为大凶之兆,为以防万一所以才日夜跟着姑娘嘿嘿。”装腔作势油嘴滑舌你在心里给那人定下了标签。金发碧眼说自己是术士?自己看上去是那么好骗的?你气恼的看着周棋洛问

    “……说人话。”

     “意思就是,你最近容易撞鬼。”

    “……”哈??

    周棋洛抬脚朝你走了过来,脸上还是带笑的模样,手从裤兜里掏出一块玉吊坠。来到你近前双手环过你的脖子,将吊坠带着你的脖子上,在你耳边轻声到:“还是预防一下吧,这吊坠开过光的,可以保命。”声音温柔也严肃,你的耳朵被温热的气息弄得痒痒的,脸颊也有点发热,却意外的觉得他的声音很好听。一个愣神一张纸片就被塞到你手里。周棋洛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和地址,有什么事就来找我吧,我等你。还有玉佩的钱等有用了再给我吧,哈哈放心不贵。那,再见啦薯片小姐。”周棋洛回头冲你行了个搞怪的军礼,跑了。什么嘛,你不就是多去超市买了几次薯片,怎么就得了这么个名号。你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吊坠,什么术士,就是个神棍!现在神棍都可以强买强卖的吗?!!这么高端???

    你带着满腹猜忌回到家,一个大字型把自己拍在床上,脑子却一刻不停的循环播放周棋洛对你说的话。靠!要不要这样啊,还印堂发黑,要不要这么衰。你使劲摇摇头似乎想把这些奇怪的话甩出脑袋。那起手机准备订外卖。

    “啪”

    停电了。

    “……”你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挣扎着把自己从柔软的大床里拽起来去看电闸。奇怪的是电闸明明开的好好的,你心里漏跳一拍。不是吧,这么给周棋洛面子,他说遇鬼就遇鬼?是在不是你多想,早上有人跟你说最近你可能遇鬼,晚上就莫名其妙停电,电闸还好好的。这是个正常人都会往那边想好吧。你哆哆嗦嗦的转过身,用手机的手电筒在屋子里转了一圈,诺大的屋子寂静的可怕,只有你自己的呼吸声清晰可闻。什么都没有。你稍稍安下心来,单手抵着胸口安慰,安慰着砰砰乱跳的心。心里责怪自己咋还真信了周棋洛的鬼话。

    “硌。”

   黑暗的房间里这声音太过清脆,让人想忽视都不行。

   你可以清晰的辨认,那是磨牙声。你下意识的辨认,一股寒冷从脚底蔓延到心上,你没有磨牙,屋子里也没有别人。没有,人。你眼睛不自觉的时候往门的方向撇,心想你现在跑来不来得及。刚想迈步,你却突然收力仿佛被钉在原地一般,眼睛直直的盯着玄关旁一米高左右台子上的玻璃镜,镜子中反射着一团黑乌乌的东西在慢慢挪动。你心中一怯,生活常识告诉你那黑乎乎的东西像极了人类的发顶。这是小孩子?但那清晰的磨牙声提醒着你,这么矮的小孩子,牙还没长齐,怎么可能磨牙磨的这么大声。一个想法突然在你脑海中跳过,你机械般的转过头,因为脖子太过僵硬用力,骨骼发出一串咯咯的响声,在这诡异的气氛下显得格外恐怖。一个黑色影子在黑暗的包裹下若隐若现,你眯着眼试图让自己看的更清楚些,那团黑影就已经动了,你咽了口口水,将手机按亮,在手机屏的照射下你终于看清了那团黑影,一个长发女人跪爬在地上,你头皮一阵发麻,冷汗湿透了你背部的衬衫。那长发女人试图向你靠近,你本该拔腿就跑,但此时你的双腿仿佛灌铅一般,一阵阵发软。别说跑了,连站都站不住,只能靠手在墙壁上勉强支撑。那鬼影匍匐着贴近你,那东西的发顶几乎快要贴到你的鼻尖,一股霉味直冲鼻腔。

    你眼皮一跳,那似曾相识的味道让你立刻想到了早上的小巷。你只觉自己真是作死。再贴近一些,你发现那东西的脖子竟以一种诡异的样子扭曲着,仿佛被人拧了一圈一样。咯咯的磨牙声似乎就在耳边。在手机屏幕黑下的一瞬间你终于崩溃了,你发出一声惊叫,那东西也发出一种破布撕裂的沙哑声。

    “啪”的一声。玉碎的声音伴随着电灯亮起。眼前什么都没有,就好似刚刚发生的都是一场梦,但空气中淡淡的霉味,昭示着刚刚一切都不是幻觉。

    你终于像是梦中惊醒,看着碎了一地的玉片,颤颤巍巍的将手伸进口袋,攥住周棋洛给的纸条,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捏在手中。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恐惧夺门而出。

TBC.

【周棋洛×你】日常向吃醋梗 ooc预警 文笔渣

看前须知→这是第一次发文,文笔渣的不行,有ooc,慎入。然后欢迎大家来看啊!

    电视里还在播放着晚八点档的狗血电视剧,你豪无形象的瘫在沙发上,电视画面入走马灯一般从眼前闪过,你却什么也没看进去。

    他出差已经几天了,一,二……哦 第29天了吧。这么说,还有一天那人就要回来了。

    想到这你猛的从沙发上弹起来:“啊啊啊啊啊啊,怎么办,他会不会还在生气啊!天!我到底为什么要和他吵架。”你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那天早上你把昨天晚上专门为他做到布丁放在袋子里去给他探班,就看见周棋洛对着一个当红女明星笑得开心,那人不够是随手给他递了瓶饮料,就能换的他笑得那么甜,那自己这专程跑过来给他送布丁,他还不得以身相许啊。你有些生气的想,就不能矜持一点嘛,真是的!
    你在旁边站了会儿,等那漂亮的小姐姐离开后,走到周棋洛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周棋洛回头看见是你,眼中跳过一丝惊喜,脸上更是笑开了,如三月桃花,他开口道:“薯片小姐,你来啦!是不是给我带了什么好吃的!”你没好气的回到,“不是有小姐姐给你送吃送喝的吗?你们刚刚聊了什么这么开心?”周棋洛脸上笑容一泄,打着哈哈道“没啥没啥不关你的事啦,她刚就给我递了瓶水。”你本来觉的自己的语气有些冲,刚准备道歉,周棋洛的回答就让你肺都快气炸了,什么叫跟你没关系,到底你是他女朋友还是她是他女朋友?你气愤的跺了跺脚“是,不关我事,那你们好好聊吧,你们在一起我都不管了!”你越说越气最后竟红了眼眶,在说完后你拔腿就跑,也不给人解释的机会。你兜兜转转进了加咖啡厅,打电话给悦悦告诉她你今天不去上班了。坐了半天,也没见周棋洛追出来,也是,他一个大明星为什么要围着你一个人转?而且好像一直是你一个人在无理取闹,看着咖啡从温热转向冰凉,你的心都渐渐入掷入冰窖一般,水雾湿润了眼睛,当时没有留下的泪水,这时全都倾泻而出,止都止不住。你谢绝了店长有心安慰的好意,一口灌下冰凉的咖啡,胡乱抹了抹眼睛,出了咖啡厅。
    你知道你现在的眼睛肯定像兔子一样鼻子也通红,丑的要死。你把脸埋在围巾中快步回了家,那个家里也到处是是他的影子,到处都留着他喊你薯片小姐的声音,你鼻子一酸,差点又哭了。你都替自己着急,一天哭那么多次,万一哪天分手了那不是得哭死。你蹲下来把头深深的埋在两腿中间……

    万一……万一真的分手了,怎么办?

    一瞬间的孤立无援让你心慌的直跳,眼泪终于再次不争气的夺眶而出,这次你哭了好久好久,哭到眼睛都干涩红肿了。你才扶着墙站起来抖抖酸麻的腿一步一步挪回卧室瘫在床上睡了过去。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直到晚上你才从梦中醒来,拿起手机得到的第一个消息就是周棋洛要去出差一个月,他经纪人告诉你的。
    你揉了揉胀痛的眼睛,也好,这样暂时就不用见到了吧。手机的振动提示着新的消息的到来,你周棋洛明晃晃的三个大字似乎要刺伤你的眼,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你点开消息,周棋洛告诉你他要去外地拍戏还有就是一些另外的关心,只字不提上午的事。他也觉的尴尬吧,你暗暗的想,又觉得自己最近真是太多疑了,也难怪,那是周棋洛啊,就像天上的太阳,太阳谁不喜欢?那么耀眼又那么遥远。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你的思念有增无减,他的笑容,他喊你薯片小姐时的声音,他偶尔示弱的模样,都深深印在你心里,你觉得你就是中了一种叫周棋洛的毒。

    拉动行李箱的声音在过道响起,骨节撞击木板的声音响彻于耳,清晰明了。

    你呆呆的停止门前,眼睛盯着门板仿佛要把它瞪穿。终于在门后那人又一次耐心的用敲门声提醒你的时候,你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上前拉开房门。一张熟悉的笑脸出现在门后,即使带了些许疲惫,那张脸却还是那么耀眼:“hi,我的薯片小姐,我回来了。”一个月的担惊受怕都被人一句话给抚平,一个月来天知道你有多么怕他给你发的信息是我们分手吧,天知道你有多想找他聊聊天,听听他的声音告诉他,对不起,你爱他。你把这些情绪化成眼泪流下。你扑进他怀里,哭喊着“你个坏人,现在才来找我,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你个坏蛋……我爱你。”最后三个字声音几乎小到听不见,但周棋洛却敏锐的听见了,他唇角带笑温柔如水,搂紧了怀中之人:“对不起,让你害怕伤心了,我的薯片小姐,我也爱你,当时你见到的那个小姐姐,她哥哥是很出名的设计师,我找他帮忙所以才和她多聊了聊,想给你个惊喜所以才没告诉你。抱歉薯片小姐。”你吸了吸鼻子,“真是太惊喜了,都成惊吓了。”周棋洛嘿嘿一笑,伸手从口袋里掏出准备好的小盒子,在你面前单膝下跪

“所以,薯片小姐,嫁给我好吗?”

END